落秋文学

第520章 都是装的（第1页）

第520章都是装的

徐晚坐副驾驶，手心捏着一只空的保温杯，指尖泛白。

郑月坐在后座，目光落在窗外，半晌才轻轻闭了闭眼。

车开了十几分钟，唐煜才懒洋洋开口：“有件事，得提前说清楚。”

“嗯？”徐晚转头。

“我这人……”

唐煜偏头看她，唇角勾了一下，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嘲意，“你们觉得脾气差，性子恶劣，可不都是我装的。”

郑月挑了挑眉，语气冷淡：“不是装的就更该收敛。”

唐煜“啧”了一声：“别一杆子打死。”

他把车开到下一段高架路，慢悠悠补了句：“大部分时候，是装的。”

徐晚没吭声，只是转开了脸。

她看见唐煜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绷得有点发白。

“有时候呢，”

唐煜的声音很轻，像随口一句，“是真的。”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郑月倚在椅背上，缓缓抬眼看他，目光淡得很：“你倒是坦率。”

“这叫提前说明。”

他声音懒散，“省得以后你们在战场上受不了，说我没提醒。”

徐晚抿了抿唇，忽然低声：“其实……还好。”

唐煜没看她，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嗯？”

“比起那些从头到尾都装得人五人六的……”

徐晚声音很轻，“我宁愿跟你合作。”

话音落下，车里短暂的寂静。

郑月没说话，只是抬手慢慢把车窗拉下一点，冷风灌进来，把那点微妙的气氛吹散了。

唐煜没再说话。

他只是缓慢地呼了口气，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前方那片灰白的路。

高架尽头，一道褪色的标牌在风里微微晃动，像一块随时要掉下来的锈铁皮。

车子沉默地驶过那块阴影，轮胎碾过接缝时发出一声低响。

徐晚握着空保温杯，余光悄悄落在唐煜身上。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他的印象已经够清晰：

一只被联邦拴在镣铐上的鹰，冷厉，骄傲，疏离到骨子里。

可刚才那句“有些石头，一开始就掉下去”，让她忽然有点看不透了。

到底是什么事，能把一个人捏成现在这个样子？

车速不快，几乎像在等什么。

徐晚指尖攥了攥，终于缓慢闭上眼。

她体内的序列在悄悄浮动。

感知因果线，需要极高的专注。

她做过很多次，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告诉自己，只是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