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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交易（第3页）
林妄的心脏缓缓收紧。
他很清楚，Ω-露娜最后为什么会答应合作。
不是信任，更不是妥协。
而是因为它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它需要修复。
需要力量。
需要进化教提供的那些活体样本和生物组织，哪怕是人类。
它的本能和理智都在说：如果不接受，就会死。
Ω-露娜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大厅里响起：
“……若你们毁约。”
尤晟平静地看着它：“那便是死战。”
“但在那之前，彼此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林妄想拒绝，想开口说声“不。”
可那一刻，他竟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到发不出一点声
无论他在心底喊多少遍，空气里都只传出Ω-露娜冷淡空洞的嗓音：
“……若你们毁约。”
尤晟轻轻抬了抬手：“那便是死战。”
“但在那之前，彼此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声音落下，四周的空气又一次死寂。
林妄再次开口。
想大声去打断它，去改变它，可他根本没法动。
没法说。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无形的锁链拽住，卡在骨头里。
哪怕他再拼命想用自己的意志去左右这段记忆，想让Ω-露娜说“拒绝”，说“去死吧”，说“我不需要你们的肮脏资源”……
都没有用。
他只是拥有露娜的记忆而已。
Ω-露娜抬起了头。
它那双死白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尤晟。
胸口的核心缓慢地旋转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的颤鸣。
林妄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成了冰。
他意识到，自己想要“拒绝”，想要挣脱，想要撕碎这个共生的剧本，根本不可能。
就算他在这里喊破喉咙，这段记忆也会一遍一遍按既定的轨迹继续。
就算他拼尽全力，这个结果也只会是，接受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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