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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交易（第2页）
它们像极了一群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却连一副铠甲都没有。
稍有差池，就会被敌人直接撕碎。
林妄心口发冷。
画面又一次骤然褪去。
废墟大厅回到最初的平静。
尤晟低垂着眼，似乎根本不在意刚才那一幕战场记忆：
“所以，露娜，你明白。”
“在你们内部崩溃之后，没有了主序列，你们连最基本的屏障都失去了。”
“要想继续生存……”
“只能依靠我们。”
Ω-露娜沉默。
它那双无机质的眼睛静静看着尤晟。
片刻后，它终于问了一句：
“若我等同意。”
“你们以何物交换？”
尤晟抬起眼，目光无波：
“庇护。”
“修复。”
“资源。”
“实验耗材。”
林妄站在记忆深处，忽然感到喉咙发涩。
他听见Ω-露娜缓缓重复：“……实验耗材。”
“是。”
尤晟似乎很乐意解释：“各类生物组织。活性样本。再到——”
他微微顿了顿，声音依旧平平：“人。”
空气短暂地凝滞。
Ω-傀缓缓抬起头，眼窝里那两点死白的微光轻轻颤了一下。
Ω-露娜没有立刻应声。
它只是看着尤晟，隔了很久，才开口：
“……你们，真是肮脏。”
尤晟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肮脏？或许吧。”
“可比起你们这群正被同类吞噬的畸形怪物，我们更擅长生存。”
“而你……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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