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423章 就是个U盘（第3页）

“你看看你对我干了多少事？锁三道，封一层，外加一层酸性气体防腐……我要是还活着早崩溃了。”

林妄没说话。

他其实早已通过序列共振频率试探过它多次。

如果这颗脑袋真的还有哪怕一点残留能动性，哪怕只是一道精神涟漪，它都不可能在他手里撑到今天。

但它确实没有。只有读取、分析、回馈。

更像是一段高度压缩的意识资料包，被硬塞进了一个不能联网的小盒子里。

像个能说话的记事本。

“你叫什么？”林妄突然问。

脑袋愣了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名字。”林妄重复了一遍。

“我当年有个名号……不过现在你叫我什么都行。”脑袋想了想，“都这样了，该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林妄盯着它想了两秒。

“你从污染核心里出来，又是个半废半存储的状态……”他淡淡道。

“你以后就叫欧吧。”

“欧？”脑袋愣了下，“怎么写？O？Ou？欧巴桑那个欧？”

林妄不耐烦：“一个代号而已，别废话。”

“行吧，那我以后就是’。”

脑袋——不，现在应该说“欧”了，它眼神亮了下，居然还挺受用。

“这名字听着……有点高科技，符合我气质。”

林妄抬头看了它一眼。

他确实从欧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感染性的污染语言，也不是纯程序化的指令回答。

而是——人类交流时特有的那种节奏感。

有调侃、有抱怨，还有些下意识的装傻。

哪怕这只是一段残留意识，也说明，它原本……的确很可能是有人性的。

或者说，它曾经，理解什么是人。

林妄心底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动容，而是一种警觉的兴趣。

有思维残留的非人，往往比纯粹的疯子更危险。

但同时，它们知道的，也往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