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幻之眼、神蚀吞噬、神性崩解。对吧?”脑袋嘿嘿一笑。
“别的不敢说,这三种序列我当年研究过不少——尤其是神蚀类能力,跟我们那边的源构体非常相似。”
“你是怎么判断的?”
“因为我能看出你体内序列的相互融合结构,它们彼此之间并不是天然兼容,但你强行用了某种通道手段,让它们暂时共存。”
“这很危险。”它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严肃。
“你每一次启动神性崩解,其实都是在往自毁边缘靠近。”
林妄心头微震,盯着它没说话。
“我知道你很能忍,但如果你现在不搞清楚这三种序列背后真正的运作方式——你再打十次,整条神经链都会崩掉。”
“你能帮我?”
“我不能帮你改造序列,但我能帮你解析它们的源头。”
“比如你刚才和那个折骨者打那场,他的断解域场,其实就是半完成的骨灵连接体。”
“而你破掉他,是因为你在战斗中本能启动了负频滤除这个效果,但你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林妄眯起了眼:“继续说。”
“想听?”脑袋嘿嘿一笑,“那你得先帮我个忙。”
“你一个死物,还想提条件?”
“条件嘛……就是让我再看看地底那个地方。”
林妄眼神顿时变冷:“你说的是溃灭者。”
“我只是想看看它现在恢复得怎么样。别误会,我对它没感情,它也不是我什么兄弟。我们是互相吞过彼此的那种。”
“我多看几眼,说不定能帮你提取些有用的信息。”
林妄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东西确实有用,而且目前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的知识体系内逐步得到了验证。
它没有说谎。
至少是暂时的。
林妄就这么盯着它看了很久,像在观察一个要被拆开的实验材料。
但那颗脑袋却一点都不怕。
它甚至还晃了晃,眨了眨那双死白的眼珠子:“你看我的眼神,好像一个二手回收商看着收来的旧电饭锅。”
林妄抬了抬指头,像是要再次按它脑门。
“停停停!”脑袋赶紧喊,“我这脑壳是真不能再压了,掉漆就算了,要是壳裂了,存储核心真的会漏出去!”
林妄看着它,语气平静:“你没骗我。”
“当然。”它很快回答,甚至有些委屈。
“我又不是现在这个世界的活体,你不想用我,我早炸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