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的手轻轻顿了一下。
嘉瑶抬头看着他,像是试图笑一下,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你放心,我们没招。他们用针扎我指甲的时候,我就把自己魂力封了。”
“他们弄断了嘉旭两根肋骨,我被挂在墙上整整一夜,还是活着回来的。”
林妄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眼里的温度却开始一点点沉下去。
嘉旭将袍袖拉开,露出一截手臂。
那上面布满青紫的淤痕,几道细长的鞭痕还带着结痂的血印,显然是最近才愈合的。
“他们没敢真下死手。”嘉旭的声音很冷静,“但已经够狠。”
“副教主还专门安排了巡视队,日夜盯着你这间屋子,几乎每半个时辰就来敲门一趟。”
“要不是我们早就把能量感应石动了点手脚,那会你真回不来。”
嘉瑶接过话,低声道:“他们就是想逼我们露出马脚。”
“说实话,到最后我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林妄盯着他们两个,一句话都没说。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没动,只是坐在那里,目光一寸寸扫过嘉旭手臂上的伤口,又落在嘉瑶额角那一小块未愈的裂口上。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他们打你们,用的什么?”
嘉旭愣了下,回答得很小心:“有刑械,也有能量针。还有一种精神剥离仪,嘉瑶没被用到,我扛了一次。”
“哪个执事动的手?”
“个子高的那个。”嘉旭说完,低声补了一句,“应该是副教主私下安排的。”
林妄点点头,没说话。
默默把那名字划进了心里的必杀名单。
“他不只是怀疑我,他是在立威。”林妄转身,缓缓说道,“试探我会不会动摇,敢不敢逆着他来。”
“只要我还坐在圣子这个位置一天,他就会想尽办法试我、压我、榨干我。”
“他怎么对我,我都能忍,但欺负你们,我不允许。”
嘉旭皱眉:“可他是副教主……你要是把他怎么样了他,教内会乱。”
林妄望着门外,语气轻飘飘的:“教内乱不乱,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再被他们威胁。”
“你们两个,既然跟了我,我就不能让你们再受委屈。”
他转头,看向嘉旭和嘉瑶,认真地道了一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