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嘴角淡淡一笑,像极了一个已经清心寡欲、不问世事的修道者。
而实际上,他的指尖,还残留着那场爆炸留下的淡灰色能量粉尘。
……
回到住所。
门关上的一瞬间,嘉瑶飞扑过来,抓着林妄的袖口:“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副教主如果再多问一句,你就暴露了!”
林妄看着她,笑着安抚到:“你放心吧,我能这么干肯定是心里有底的。”
嘉旭也沉声道:“以后别那么冲动。”
“我以为你很冷静的。”
林妄轻笑了一下,把剩下那口黑面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不是我冲动,是有人逼我动手。”
屋内陷入沉默。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灭了一根残烛。
烛芯发出轻微的“滋”声,屋内陷入短暂的黑暗。
林妄却没急着点灯,只是坐在桌边,像是在等待什么。
嘉瑶还靠在他身边,抱着胳膊气鼓鼓地不说话,像是赌气。
嘉旭站在门口,把窗上的封灵符一张张取下,又亲手检查了气场流动,确保屋内不受任何能量探查干扰。
然后,他才慢慢走过来,在林妄身边坐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你不在的时候……差点出事了。”
林妄抬眼,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嘉旭叹了口气,把一小瓶止血药递过去:“副教主怀疑你跑了。”
“我知道他会查。”林妄淡淡回道,“他来了?”
“嗯。”
嘉瑶这时也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后怕:“他亲自带了两个红衣执事过来,非要进屋查看,我们死活拦着,说你在调息养伤,断气不稳,不宜见人。”
“我们顶住了,但他们不信。”嘉旭沉着脸,“说是要查你体内神性波动,验证你是否与战斗现场能量相符。”
“……说白了,就是怀疑在神圣之地搞事的人是你。”
林妄听到这儿,终于笑了,笑得讽刺又冰凉:“他们倒挺会猜。”
嘉瑶咬着牙,低声道:“后来,副教主就……就下令让那两个红衣执事带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你们被带走了?”
“对。”嘉旭点头,“在他们的审讯室待了两天,白天问,晚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