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361章 习惯了（第3页）

林妄点了点头。

她没废话，迅速在他后腰一侧插下两针。

不疼。

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脊柱沿着神经线往外抽。

“你们以前干这个？”林妄问。

“没有。”嘉瑶说，“我们看过别人做。”

林妄沉默。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忽然问。

“人。”嘉旭说，“只是被污染了。”

“污染到这个程度，还能活下来，你不觉得太蹊跷了吗？”林妄冷笑。

“活着不是因为幸运。”嘉瑶轻声说，“是因为我们本就不是该死的那一批人。”

林妄没再问。

他开始逐渐习惯这两个安静得像不存在的孩子。

他们不会嘲笑你的异能，也不会质疑你的选择。

你想说话时，他们会听。

你不想说，他们就躲在你听不见的地方待着。

像是进化教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一对工具，又或者——监视器。

但这种沉默的陪伴，在某些时刻，也的确有用。

某天夜里，林妄在翻看一份旧资料时，突然意识到里面有段被人为篡改过的段落。

数据太干净了。

整洁得不合常理。

他一句话没说，把那页资料摊开递到嘉瑶眼前。

“看这个数字。”

嘉瑶盯了两秒，右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记录仪，直接对着纸扫了一遍。

半分钟后，投影落在墙上。

“原图复原完成。”她说。

墙上那行干净的数字背后，浮出一排几乎被擦掉的旧字迹。

是一段有关神明降临临界点的统计记录——

而那段记录的最后一句，赫然写着：

“序列融合临界值突破常规，疑似……第三能力雏形。”

林妄沉默看着那行字，良久。

他看了一眼嘉瑶。

她没有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我看见的只有这些。”

“但够了。”林妄低声说，“足够了。”

嘉旭站在门口，右手已经开始变形，指尖泛起绒毛。

他听见了墙上的内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想调查？”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