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361章 习惯了（第1页）

第361章习惯了

林妄忽然开口：“他们以前杀过人吗？”

郭瑜壬一愣，旋即摇头。

“嘉旭只在训练场和融合兽交过手。”

“嘉瑶从没战斗过，但她协助我们还原过四次神明碎片的降临画面——没有出错。”

“也就是说，他们干净。”林妄低声道。

“不干净的我不会留给你。”郭瑜壬道。

林妄走近了一步，低头看了两个孩子一眼。

“你们愿意跟我走？”他问。

嘉旭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不怕。”

林妄又转向嘉瑶。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轻得听不见。

“你是圣子。”

“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嘉瑶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念一个已经说烂的咒。

林妄没再说什么。

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议事厅。

两个孩子就这么跟在他身后。

没走得太近，也没落太远。

他们的脚步悄无声息，落在地上连尘土都不带扬起的。

林妄没回头，但他知道，他们还在。

一左一右，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像影子。

那天晚上，他没回原先的房间。

那地方太破了，不像是进化教圣子该住的地方。

郭瑜壬倒也没多说，直接让人把他带去了一栋空了许久的二层建筑，位置靠后，远离实验区，也避开了那些动不动就传来尖叫声的封闭走廊。

房子不大，但比原来的地方整洁太多。

楼下是休息区，楼上是书房和卧室，角落还放着一台保存完好的旧投影装置和几个金属书柜。

最意外的是，水居然是热的。

他试着打开浴室的阀门，一股微烫的水流哗哗地冲出来，还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有人提前准备了？”林妄低声说了一句，伸手在水下试了试温。

身后没回应。

但他知道两个孩子在。

他们一路跟着他进了屋，也没打扰，也没乱动，就那么站在玄关边上，看着他像看一件刚被送来的家具。

“你们住哪？”林妄关掉水问。

“门口那个房间。”嘉旭答，声音低低的，嗓子像是被风吹得有些发哑。

林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