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278章 似曾相识（第2页）

停留时间够久，眼睛把结构记下来了。

而现在，他在这群老朋友身上看到了那张图像里的动作。

他们不该在这里，不该以这种身份出现在A区边缘的小咖啡馆。

更不该一上来就对他这种半个联邦人摆出这副姿态。

叶阿兰坐在他旁边，神情没变。

老伤疤男人抿了一口茶，忽然笑了下。

“你在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几个有什么瞒着你？”

林妄没回应，只是把手收回桌下，慢慢握紧了。

光头拿起桌上的烟盒，晃了晃：“说实话，你要真是特设那边标准培育出来的，今天坐这儿，我们几个早把你当眼中钉踹出去。”

“可偏偏你这人啊，看着像是那边的，又不全像。”

灰发男人看了眼林妄，“你对联邦了解多少？”

“这问题有点大。”

“那换个问法。”他换了只手捏茶杯，像是在回忆，“你们教官有没有提过清理行动三号档案？”

林妄眉心一跳。

这是早期序列局针对失控能力者设立的一类秘密档案。

内容极少，大多只有编号和结果，具体过程在训练课程里一笔带过。

没人知道这编号背后真正干了什么。

光头扯了下嘴角，“我们仨，都是那批任务里的活人。”

林妄眼皮微动。

“执行清理？”

“不是清理，是回收。”伤疤男人低声开口、

“联邦那时候搞了一个临时序列催化实验，想看看有没有办法把快失控的能力者拉回来。我们那批人被派去当监控员和替代承压体。”

“什么意思？”

“简单点说吧。”他伸出三根手指，“我们跟着那些已经疯了的家伙一起行动，帮他们抵抗精神崩溃，同时记录过程，等他们失控，就把他们扛回去——尸体也行。”

“扛回去干什么？”

“解剖。”灰发男人接口，语气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解构能量源、提取序列残余、再做二次激活移植。”

林妄指尖轻轻摩擦着桌边。

他听说过这种实验，但从没听人亲口讲过细节。

光头吐了口气，“我们那组，十二个人，最后只活下来五个。两个疯了，一个自杀，剩下俩现在在哪我们也不知道。”

“你们就没被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