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岚叙话少,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很久。
最后,裴予谦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荆衡随着几人先出去,去了前方的台阶下面,裴予谦独自坐在了墓碑前。
裴予谦作为长兄,同父母汇报了弟弟们最近的发生的事情,还有裴庭雪的近况,以及阿瑾宝宝。
爸爸妈妈,荆衡是我喜欢的人。
每次来,他都会说很多。
裴庭雪上山不便,饶是如此每两个月也会来一次。
荆衡走的不远,他远远的看着裴予谦,好像又回到了半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裴予谦的情绪失控。
忽然,裴予谦的身影不见了。
荆衡走上台阶,裴汀鹤跟着看过去。
“我哥晕倒了。”
裴汀鹤和季鼎开车带他们下来,去了附近的急诊。
医生做了检查,是低烧。
荆衡伸手,给裴予谦掖了掖被角。
脚步声传来,裴汀鹤拉上了遮挡帘,和荆衡解释道,“我们家内部有一些问题,我哥被夹在中间,两头来回跑。”
医生打了镇定剂,裴予谦陷入了昏睡。
两个小时后,输液结束,裴岚叙背着裴予谦出来,裴汀鹤喊住了荆衡,“荆先生,如果我哥睡醒看不到你…”
荆衡:“我和他……”
裴汀鹤补充道,“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哥和谁的关系这么好,他一直都很成熟,从小照顾我们。”
荆衡看向裴予谦昏睡的面孔,他还是坐上了车,想着等到晚上裴予谦醒了就坐地铁回家。
天色渐暗,裴予谦没有回裴家,裴汀鹤把裴予谦送回了裴予谦名下的公寓里,请来的家庭医生又检查了一遍。
裴家现在有眼线,不清净。
等他回去就处理了。
裴汀鹤拉着弟弟和季鼎快速撤离,不忘给荆衡订晚餐。
“荆先生,我们有事情先走了,一会儿有人敲门送晚餐。”
就这样,荆衡一个人留在了裴予谦的家里。
他有些无措,穿着拖鞋,慢慢走到卧室的床边。
裴予谦还在休息,医生说他最近睡眠时间很少,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状态,身体几乎透支状态。
荆衡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掖好被角。
荆衡轻轻掩上门。
这间公寓的布局很简单,裴予谦以前加班的时候会在这边住。
离裴氏不远,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冰箱里面只有矿泉水。
不久,门铃响了。
是裴汀鹤订的晚餐,很丰富,快要摆满整个餐桌。
荆衡打开一份粥和鲜虾烧麦,他认认真真吃完,收拾干净。
窗外又下起了雨,荆衡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微微拢了拢衣服。
他的检查报告在袋子里。
同事的身体不舒服,荆衡最近也有些不适,总是很容易累。
他在外面等待的时候,去看了医生。
五周,只有小芝麻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