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同学们把志愿单交给校方时,有一多半的领导都炸锅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江琢卿会放着那么多好学校不去,非要去一个专业性很强的学校。
如果说江琢卿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专业,平日里也没见江琢卿有爱护动物的习惯。
可他要是能像照顾陈瓷安那样,照顾动物园里的病号,那动物园里的动物三天就能出园。
可大家知道,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
校方的领导如此看好江琢卿,就是希望他能考出好成绩,给学校添光。
为了劝江琢卿,校方出动了许多领导,甚至还找了江琢卿的家长。
不过江琢卿的态度一直都很坚定,没有改变志愿的想法。
可江明远又怎么可能任由他胡来,他还试图用小时候的方式,压迫、打压,试图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但很可惜,他已经不年轻了,身体也在走下坡路。
可江琢卿不一样,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体力、眼界跟能力都在逐步提高。
他甚至敢于跟江明远抗衡,准确来说,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江琢卿!你想清楚,我是你老子,你花我的钱,哪里来的勇气跟我说不!”
书房里争吵不断,走廊里的佣人都跑了个精光,不敢上前打扰。
江琢卿是自己回来的,他从来没有带瓷安回过自己家。
因为他不想让陈瓷安看到一个病态的环境,也不想让陈瓷安看到自己此时的状态而多想。
江明远气的眼圈泛红,不明白这个从小就受自己摆弄的棋子,怎么就不听话了呢?!
“江琢卿你听清楚,如果你要是去了工北,从现在开始,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你的银行卡我也会冻结!”
江琢卿倒是无所谓,他表情坦然,双手插兜。
“父亲,你知道吗,只有一种关系需要用钱维护,那就是商人。”
江明远抬起头,眼底藏着诧异,对江琢卿说出这句话感到意外。
“如果你用掌控钱财来控制我的行为,那我将会默认我们现在的父子关系清零。”
你知道吗
“这是你的银行卡,都在这里,如果你需要我归还这么多年你投入的成本,十年后我会按最高的利息还给你。”
说完,江琢卿将钱包里的银行卡放到桌面上。
唯独卡包里剩下的两张挂在自己名下的银行卡没有动,其余江明远给他的,他一概交还。
这种情况是江明远没有预料到的,虽然有点生气,不过他也没有着急。
他知道年轻人轻狂好胜,等被现实打击到头晕眼花后,他不相信江琢卿不会回来求自己。
而且江家那么大的公司与家业,江明远不相信江琢卿会舍得放弃继承这笔财富。
江琢卿走得利落干脆,没有丝毫停留。
当然,更准确一点来说,他在这条离开江家的路上,从未停下过。
最后一年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熙熙攘攘间,就要与自己的朋友分离。
哪怕再不舍,他们也会怀揣着各自的梦想与希望,迎头走上一条未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