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
陈瓷安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自己房间里装摄像头,也没有询问他的动机。
看着二人准备下楼离开,姜星来突然上前攥住了陈瓷安的手腕。
少年的手腕很细,仿佛姜星来一用力,就会被捏断。
陈瓷安抿着唇,蹙着眉心:“放开。”
姜星来眼神有些慌乱,语气急切:“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男人的力道忽然加重,陈瓷安的语气也更加不耐。
“无所谓了,你不是总这样吗。”
江琢卿察觉出陈瓷安已经忍耐到极限,出手把姜星来的手指掰开,小心翼翼地将那被攥红的手腕护在手心里。
姜星来呆站在原地,看着二人一起离开的背影,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大。
最后甚至直接暴怒吼出声:“陈瓷安你绝对会后悔的!!”
不等陈瓷安和江琢卿给出反应,隔壁屋子里忽然传出一道暴躁的吼声。
姜如意:“姜星来,大晚上不睡觉!你他奶奶的要死啊!”
江琢卿没有理会留在原地的姜星来,也没功夫去追问他为什么在瓷安的房间安摄像头。
陈瓷安坐在厨房的小餐桌旁,抬眸就能看到江琢卿那宽阔可靠的背影。
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居服,陈瓷安却仍旧能感受到衣服背后的轮廓。
江琢卿做饭的速度很快,加上有剩下的鸡汤,用来煮面刚刚好。
为了解腻,江琢卿还做了杯西瓜汁。
冬天外面卖的西瓜不好吃,不过姜家有自己的养殖场地,可以保证运来蔬菜瓜果的品质。
等鸡汤面和煎虾饼上桌,陈瓷安也没有动手的打算。
果然,下一秒,江琢卿坐到了对面,擦了擦还沾着水渍的手,熟练地抓起筷子给人喂饭。
面条有点长,陈瓷安就一点一点往里面吸。
看着那张被油脂弄脏的唇瓣,江琢卿心脏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这种怪异的感受让江琢卿感到疑惑,脸色一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
但看他父亲与母亲,都没有得心脏病的先例。
这种怪异的感觉,江琢卿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而姜星来,可能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陈瓷安,也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闷气,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学校。
对此陈瓷安倒是感觉良好,也没有因为姜星来的离开而产生内疚的想法。
姜承言也抽时间找陈瓷安聊了聊,表示可以让他去工北读书,但会在学校旁边给瓷安安排好房子,同时,也会派两个保镖跟一个住家医生。
如果陈瓷安不同意,那么报考工北的事情,就此免谈。
对姜父的提议,陈瓷安没有反对的想法,毕竟姜父安排这些人,也的确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
解决了心头压着的问题,陈瓷安这几天的脸色好看了不少,气血也恢复了很多。
江琢卿对此很是满意。不过他们满意了,就注定有人要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