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
“多值钱?”
我想起柳青山说这话时的表情。
那个一百多岁的老头,说起那批东西的时候,眼里还有光。
“够咱们几辈子花的。”
包子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
然后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那……那地方具体在哪儿?”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津沽卫,老城厢。”
包子眨眨眼。
“老城厢我倒是知道,在那里,现在不都翻新吗?”
我点点头。
“老城厢那儿有个铃铛阁,铃铛阁后面有条小胡同,叫小道子。”
包子默念了一遍。
“小道子……然后呢?”
“胡同尽头有个院子。”
“院子?”
“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槐树。”
包子眼睛亮了。
“槐树底下?”
我点点头:“柳青山说,东西就在那槐树底下。”
包子激动的差点从座位上跳下来。
“那咱回去就挖。”
伸手按住他。
“别急。”
“怎么能不急?万一让别人挖走了呢?”
“那地方,除了柳青山,没人知道,他都关进去几十年了,那院子估计早就荒了,没人会去。”
包子这才稍稍平静下来,但那一脸兴奋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
火车一直开,他一直在那念叨。
“歪脖子槐树,小道子,铃铛阁后面,老城厢……”
我闭着眼睛养神,没理他。
车到津沽,天已经擦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