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够了。”
“够什么够!”
他凑过来:“果子,咱今天拿完证,是不是就能说了?”
我穿上鞋,站起来。
“拿完证再说。”
包子跟在我后头,一路念叨。
“果子,你就透个底呗,东西在哪儿?南方还是北方?远不远?要不要带家伙?”
我被他烦的不行,回头瞪了他一眼。
“再说就不说了。”
包子立刻闭嘴。
但那一脸憋得难受的样子,跟便秘了三天似的。
去派出所的路上,他一直跟在我后头,亦步亦趋,跟个小跟班似的。
拿了临时身份证,我看了看那张小卡片,上头印着我的照片,有效期三个月。
够了。
包子在我旁边催促:“拿完了,现在能说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先回津沽。。”
包子愣住了。
“回津沽?不去找那批宝贝?”
我神秘一笑。
“那批宝贝,就在津沽。”
包子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津沽?咱刚从津沽过来!”
“所以才要回去。”
抱着挠挠头,突然反应过来。
“你……你是说,咱们在津沽待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眼皮子底下有宝贝?”
我点点头。
包子一拍大腿。
“卧槽!这叫什么事!”
我们去火车站,买了回津沽的车票。
车上,包子一直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果子,那些宝贝……值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