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害怕得疯狂扒拉他的手,留下斑驳的血痕,但那人力气越来越大。
眼看她开始翻白眼,乔时鹤猛地松开手,将她丢在地上。
她裙摆散乱,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眼里没有劫后余生,全是眼泪和后怕。
“咳咳咳……对不起,时鹤,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看着扒拉自己小腿的女人,乔时鹤拉下崩开的袖口,居高临下的眼神犹如看蝼蚁。
“狗除了听话,不该有自己的意识,懂么?”
她脸上空白了许久,慌忙点头,保证自己一定听话,不会再乱来,生怕他会一怒之下掐死自己一般。
他总算缓和了些情绪,纡尊降贵般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露出一丝满意微笑。
“这才乖,等会儿你回去休息,这里不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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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和贺亭没坐多久,就听见有人说薛沁不出场了,好像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
贺亭嗤之以鼻,“一听就是假话,刚才看她那么茶里茶气,没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林鸢捏着酒杯,“谁知道呢,或许刚才出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可能是那个眼镜男家暴。”
贺亭顿了下,神情有些凝重。
“姐姐,你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她目光闪了闪,抿了一口酒。
“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贺亭松了口气,“那就最好。”
她歪头,“为什么这么说?”
他皱眉,“因为他看人的眼神……很危险,让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林鸢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你看人挺准的。”
乔时鹤的确是个烂的不能再烂的人。
贺亭忽然一笑,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那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好,所以我可以喜欢你吗?”
林鸢推开他的脑袋。
“谢谢,不约。”
他遗憾地啊了一声,眼里的光灭了。
然而,在他想再次凑上去之前,一道声音从他身后炸开——
“林鸢,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