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我这话说得不对吗?”
贺亭亮出他的灿烂笑容,“姐姐说得很对,眼光很好哦。”
她被他那帅气的笑晃了下,娇笑道:“没想到,林鸢现在喜欢这种嘴甜的弟弟了,不过也是,毕竟你以前的事,青城的同龄男人应该都知道……”
说完后,她突然捂住嘴巴,像是失言了一般,“对不起,我是不是戳到你的伤心处了?”
林鸢见够了她这副模样,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浅浅笑了,“没关系,你说得对,我的确没办法跟同年龄段的男人交朋友。”
薛沁眼里的鄙夷露出一瞬。
老年吃嫩草啊。
还嫌不够丢脸。
恬不知耻的东西。
谁知道下一秒,贺亭笑着揽住林鸢的腰,怨怼道:“姐姐这是什么语气?我年轻不好吗?是我的嘴不甜,还是我身上的劲儿没往姐姐这儿使?我怎么会不比那些老男人好?”
林鸢愣了一下,很配合地靠进他怀里,一副哄人的语调:“你好,你处处都好,谁能比得上你?”
说完,她看向脸色难看的薛沁和乔时鹤,“对不起,弟弟爱争宠,让你们看笑话了。”
薛沁重拾笑容,“没事,现在流行喜欢弟弟,我懂的,只是我鬼迷心窍,一门心思就喜欢老古董。”
她牵住乔时鹤的手,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后者脸色淡淡,并未说话。
薛沁有些难堪。
林鸢不打算整场都跟他们周旋,否则得累死,于是说了两句客气话,领着贺亭走开了。
人一走,乔时鹤放下手里的酒杯,拉着薛沁就走。
薛沁差点跟不上,“时鹤,你做什么?”
休息室门口,他丢给卫南一句“别让人靠近”,将门关上,就把女人丢了出去。
乔时鹤摘下眼镜,随手放在一边桌上。
薛沁踉跄了一下,刚转过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把她摁在墙壁上!
“啊!好痛!”
她疼得大叫,逼近的男人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阴鸷。
“谁让你跟她说那些话的?”
“时鹤……”
“又是谁让你在她面前拿我来显摆你的高高在上?”
乔时鹤掐紧女人的脖颈,手背突出青筋,仿佛看不见她痛苦的表情。
“薛沁,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违抗你爸,嗯?”
薛沁眼底渗出恐惧的泪光,“没……没有………”
他狠狠道:“我最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到底是怎么敢往我头上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