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那会儿也只觉得叫门的声音有点熟悉,但却死活想不起来是谁。
刚好今晚又发生了傻柱那颇为诡异的事情,他自然也像郑大爷一样,不敢去查看屋外的人是谁了。
直到他现在依稀听到声音的主人自称老何,他才低声对三大妈说道。
“你听,外面的人是不是自称老何?哪个老何啊,半夜还来敲门?”
三大妈自然也是听见了叫门声,她迟疑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哪个老何啊,哎呀,睡都睡下了,别去管了。”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阎埠贵出去开门。
此时的阎埠贵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万万不能出任何问题。
阎埠贵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也顺水推舟的沉默了下来,完全不理会外面的声音。
至于其他住户,也跟阎埠贵或者郑大爷是同样的心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装起了鸵鸟来。
住在倒座房的陈近文原本已经要睡着了,可他又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醒,心里是无比的烦闷。
等了一会儿后,见没人去理会,他实在没办法了,就起床出门来到大门口。
“谁呀?这大半夜的敲门?有什么事儿不能等明天白天吗?”
他知道傻柱‘撞鬼’的事儿是假的,此时自然也不怕。
门外的人听见他的回应,马上就响起了一个年轻女声。
“爸,是后院儿的陈家老三。”
解释完后,女孩声音又大了起来。
“陈近文,是我,何雨水,麻烦你帮我们开下门。”
陈近文听见是何雨水说话,愣了一下,在诧异的同时,还是把大门打开了。
他就着月光一看,门口正站着一男一女两人,其中一个正是何雨水。
而另一个拎着小挎包的人他并不认识,但却挺熟悉,此人正是傻柱的老子何大清。
他没想到,何雨水回院子找了两天傻柱无果之后,居然会远赴保城去把何大清给请回来了。
“陈近文,谢谢你了!”
何雨水道了谢,然后跟着何大清一起走进了院子。
虽然之前聋老太指证陈近文的时候她也在,但后来澄清了,她哥的事儿跟陈近文无关,她自然也不会使脸色。
更何况,他们两父女刚才叫了半天门,还是人陈近文来开的呢。
何大清没有说话,只是审视了一下陈近文。
他离开四合院的的时候,陈近文可还是个小屁孩呢,此时见到其长成半大小子了,也不免在心里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陈近文没有主动去问何大清是谁,只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对着何雨水说道。
“没事儿,你们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我们才从保城回来。”
何雨水解释了一句,又接着说道。
“这是我爸,你可能不记得了吧?”
陈近文摸了摸鼻子,对着何大清点了点头,却没有招呼。
何大清瞬间对陈近文的印象就不好了。
因为老京城人可是很讲究礼貌的,说起来,陈近文称呼他一声何大爷完全是应该的。
可这小子却只是像个同辈似的点了点头,这让何大清觉得,这小子没有家教,也没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