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易中海又把一大妈折腾起来,帮着聋老太搭了一张简易的床,算是安顿下了聋老太。
期间一大妈还想问问傻柱的事情,但都被二人严肃的制止了。
收拾好后,他们也没有多聊,直接就准备休息了。
只是今晚的他们,应该都不可能睡得安稳就是。
此时的正房,傻柱抓着自己的头发,思索了许久,还是没有结果。
突然,他站起身,把自己全身上上下都摸了一遍,发现没有伤痕,也没有什么不适之后,才准备松一口气。
不过还没等他的气完全松下来,他马上又翻箱倒柜,找出了一面小镜子,查看起自己的长相来。
等他看到镜子中那张黢黑老旧且泛白的脸,跟原来是一模一样时,他才肯定了自己还是那个自己。
此时他也才反应过来,聋老太和易中海居然都走了,家里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
他不禁打了寒颤,想了想后,他赶紧去拿了酒和杯子,准备喝点,壮一下胆。
几口酒下肚,随着身体热乎起来,他的胆气也逐渐回来了。
只是他这次却没有如往常那般,遇事儿想不通就丢到一边,不去费脑子想。
他喝着酒,仍旧继续琢磨着。
主要是这个事儿太吓人了。
……
此时的四合院里,大多数人其实都没有睡觉。
因为除了陈近文外,其余在场的人谁敢不把贾张氏‘撞鬼’的话当回事儿啊。
所以他们这会儿也完全睡不着,都在低声议论着,傻柱是否是真的撞鬼了。
比如阎家。
阎埠贵两口子躺在床上嘀咕了一会儿刚才的事情后,三大妈就侧身低声说道。
“老阎,你说他贾大妈刚才说的……”
“胡说什么呢,贾张氏胡说八道的话,那也能信?”
阎埠贵粗鲁的打断了她的话。
要不是他说话时微微有点颤音,任谁来了都得说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三大妈没管他的小异常,又继续问道。
“那你说傻柱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阎埠贵不说话了,他要是知道的话,刚才也不会被吓得赶紧离开了。
就在这时,大门口方向又传来了敲门声,同时还响起了一个低沉沙哑,磁性中略带浑浊的叫门声。
“老阎,老阎,开下门……”
喊话的声音不是特别大,前院住户中,除了住倒座房的郑大爷,以及陈近文和阎解成外,其他住户都听着有点模糊不清。
此时郑大爷有些懵,傻柱已经回来了,现在的院子里可不缺人了。
那这又是谁来叫门啊?
他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所以他也不敢贸然搭话,至于说出去开门,那就更不敢了。
再说了,外面叫门的人反正叫的也不是他嘛,他索性就装聋作哑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很紧张,也很害怕。
大门外叫门的人见喊了半天都没人响应,也没恼,继而又加大了音量。
“老阎,老阎,开门啊,我是老何啊……”
其实在敲门声第一次响起的时候,住在东厢房的阎埠贵就已经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