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那些画面,但她能想象。
能想象那个小小的孩子,被关在地窖里,被虫子啃咬,被当成赚钱的工具。
能想象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那些“吃席”的人,看着那些欢呼雀跃的嘴脸。
能想象他最后被分食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男孩,不是生来就是蛊王的。
是这些人,把他变成蛊王的。
只是他们终究是要出去的。
这个副本从现在看来十分矛盾,就像有两种力量在做对抗。一股力量在想办法让他们死,另一股力量在想办法将真相呈现在他们面前。
林杳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周衍点头。
“很有可能。”他说,“男孩的父母不愿看着自己儿子这样,想要帮助他脱困,脱离这里。可是男孩却执念过深,想要不断扩张拉人进来,经历自己的痛苦和死亡。”
现在都捋顺了。
问题就在于——如何破局。
林杳想了想。
“我觉得还是在村子本身。”
众人想法一致。
祠堂。
几个人往村子里走。
一路上警惕着村民出现。可奇怪的是,那些之前疯狂追杀他们的村民,此刻像消失了一样,一个人影都没有。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到了祠堂,周衍伸手推门。
门纹丝不动。
他蹙眉,加了几分力。
还是不动。
“让开。”他说。
几个人退后几步。
周衍抽出刀,火焰在刀刃上跳跃。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