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宁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她对他是还有什么期待?期待她在被别人诬陷的时候,他能站出来解释吗?
期待他会相信她吗?
秦雨棠在一旁叫嚣的说:“大嫂,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的。”
谢请仪语气嘲讽地说:“快一点,拔两根头发还要多久?”
裴鹿宁强忍着不甘心,她安慰自己,做亲子鉴定也好,至少他们就再也没有借口为难丞丞跟漾漾。
裴鹿宁扯下自己几根头发,从来没有觉得扯头发这么痛,痛得整个人都麻木了。
秦雨棠从她手上抢过了那些头发,说:“大嫂,你这样就对了。听话一点,做了亲子鉴定就能还你清白对不对?”
裴鹿宁没有理会秦雨棠,而是看着顾宴勋说:“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了,我想见的人,可以让我见了吗?”
顾宴勋语气森冷说:“我不会改变我的要求,好好待在顾家,好好在顾氏上班。如果你没有耐心,现在就可以走。”
无赖,简直是无赖!
裴鹿宁狠狠的瞪着顾宴勋,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如此的无赖!
这时,顾宴勋对保姆说:“吴妈,带大少奶奶回房休息。”
秦雨棠听着气愤不已,他为什么还要留着裴鹿宁,他明摆着就是还放不下裴鹿宁。
裴鹿宁冷着脸,却只能跟着佣人上楼。
谢清仪气愤地说:“宴勋,裴鹿宁这种女人你还有什么好在意的。亲子鉴定出来那两个孩子要是她婚前跟别人生的,就让她滚!还留着做什么?”
顾宴勋冷眸:“那两个孩子不可能会是她的孩子,让你们做亲子鉴定只是要让你们死心,以后不准再污蔑裴鹿宁!否则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顾宴勋说完突然看向秦雨棠,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说:“你也一样。”
秦雨棠拿着头发样本的手,都抖了一样。
顾宴勋居然还是这么护着那个贱人!
警告完了,顾宴勋也上楼了。
谢清仪气愤地说:“该死的裴鹿宁,居然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五年了我儿子都不帮她说话,现在是怎么回事?”
秦雨棠不服气的说:“裴鹿宁现在是越来越懂得拿捏人心了,五年了,就像跟一条狗在一起生活也会有习惯的,结果狗突然跑掉了,宴勋自然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现在的裴鹿宁,就像个女妖精似的,很会拿捏人心。”
谢清仪脸色不好,秦雨棠继续说道:“只是想到宴勋居然不介意裴鹿宁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真是给顾家蒙羞,以后出去了,妈也要被别人问东问西的。”
秦雨棠的话立刻让谢清仪脸色更加难看。豪门最注重的就是脸面,现在裴鹿宁闹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在上流社会交际的过程中也会被指指点点的。
“裴鹿宁,除非我死了,不然不会再让裴鹿宁赖在顾家。”
秦雨棠出声安抚:“妈,你不用担心。鉴定出来那俩孩子要是裴鹿宁亲生的,就算宴勋再对她神魂颠倒,也不能接受。”
“好,这些头发你赶紧送去检查,那俩孩子要是裴鹿宁的,我非要让宴勋把她赶出去不可。
秦雨棠微微笑着,她心里清楚这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是裴鹿宁的呢?
裴鹿宁这个老实无趣的女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但是这俩孩子必须是裴鹿宁的。
她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要让舆论压力,让裴鹿宁顾宴勋脸上无光,让她再也没有资格进入顾家,毕竟这种事情流言是可以杀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