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棠被裴鹿宁的凶狠吓到了,她后退了一步说:“你怎么情绪这么激动?是因为害怕东窗事发,所以才这么激动的吗?”
顾宴勋眼神犀利地看向秦雨棠。“谁让你这么做的?”
秦雨棠有些胆怯,却依旧言辞犀利地说:“宴勋,我知道事实很不堪,但是我们总要面对事实的,不能被她蒙骗了。”
谢清仪也站了出来了说:“是我让秦雨棠去查这件事情的。我们顾家绝对不会要水性杨花的女人!”
裴鹿宁只觉得可笑,她们向她泼脏水的时候,也不用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有没有生过孩子,顾宴勋会不知道吗?
她们想诬陷她,就诬陷她吗?
裴鹿宁眼神冷蔑地扫过谢清仪跟秦雨棠,说:“你们可真是可笑,为了诋毁我,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警告你们,不准打那两个孩子的主意不错,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顾宴勋看着裴鹿宁居然如此在意那两个孩子,他怒火中烧。
顾宴勋突然开口:“做亲子鉴定,还需要什么?”
顾宴勋的话,让所有人愣住了。
毕竟刚才顾宴勋还帮着裴鹿宁,秦雨棠怕顾宴勋会继续帮着裴鹿宁,他要是不同意做亲子鉴定,那一切都是白忙活一场。
秦雨棠得意洋洋的说:“还需要她的几根头发。”
秦雨棠说完就要上手去扯裴鹿宁的头发,裴鹿宁反应很快直接掐住了秦雨棠的手腕。
秦雨棠疼得哇哇叫,可怜兮兮地说:“宴勋,救我,好疼。”
顾宴勋立刻上前推开了裴鹿宁,他眸色肃杀:“谁准你对雨棠动手的!”
裴鹿宁猝不及防的被推倒在地,身体的疼痛不及心灵上的屈辱。
她只要稍微抬头,就可以看到谢清仪还有秦雨棠在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
谢请仪得意地说:“裴鹿宁,你自己拔头发,还是让我来?别以为我儿子还会被你骗了!”
裴鹿宁倔强的说:“明丞明漾不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为难两个小孩子!”
谢清仪冷哼一声说:“你说不是你生的就不是你生的吗?口说无凭。。”
秦雨棠得意地说:“大嫂,妈说的没有错,不是你生的你就不用心虚了,直接让我们拿两根头发去验一下就知道了。”
裴鹿宁看向顾宴勋,她觉得他们两个之间也没什么感情了。但是为什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为什么要任由别人欺辱她?
裴鹿宁轻笑一声,随后抬头直视着顾宴勋说:“顾宴勋,你也觉得是我婚前跟别人生了小孩?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他们两个跟禾禾同岁。我是什么妖怪吗?可以同时生两家孩子。”
秦雨棠轻笑:“年纪这种东西是可以作假的,而且那对龙凤胎明显就比较高,比较壮,看起来就跟禾禾不是同岁的孩子,看起来就比禾禾大了一两岁。”
顾宴勋没有回答,是因为他相信了秦雨棠的话。
亦或者,就算只是一点怀疑,他也不会选择相信她?
裴鹿宁眸色阴沉的说:“你可真能编故事。不过我真希望他们两个是我的孩子。”
听到裴鹿宁的话,顾宴勋脸色越发不好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就这么想给别人当妈吗?
“裴鹿宁,你是要自己拔头发,还是让别人动手?”
顾宴勋的话阴沉得如同冰冷的玄铁,让人心肝都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