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里除了运货的大卡车,连杨厂长都没资格配专车。
这辆突然出现的吉普车,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小汽车!”
“这是哪位大领导来了?”
“看样子不像啊,就一个司机下来的…”
工人们远远地看着,议论纷纷,猜测着来人的身份。
只见司机上楼没多久又下来了,却没开车走,而是把车留在原地,自己离开了。
这一下,厂里更炸锅了。
到了中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厂每一个角落:
那辆吉普车,是农业部专门送给苏远的!
原因嘛,也传得有鼻子有眼:苏远发明了一种新型农业机械,解决了农业部一个大难题,人家这是特地送来表示感谢的!
这年头,这种“奖励”非但不是污点,反而是无比光荣的资本,是实打实的本事和贡献的象征!
消息传到四合院众人耳中,更是引发了一场地震。
食堂里,刘岚一边给工友打菜,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旁边的傻柱:
“傻柱,听说那车是送给苏远的?”
“他真这么厉害啊?以前在院里没看出来啊!”
“哎,你说当初要是跟他处好关系,现在是不是也能蹭个车坐坐,风光风光?”
她脸上写满了羡慕和憧憬。
傻柱心里酸得直冒泡,没好气地颠着大勺,嘴硬道:
“嘁!有什么了不起的!”
“指不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会溜须拍马攀上了高枝儿罢了!”
“咱工人阶级,凭手艺吃饭,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经过这段时间,傻柱对刘岚的态度缓和了些,但毕竟身份尴尬,能不说话尽量不说。
尤其傻柱想到自己间接促成了刘岚和何大清的婚事,心里更是别扭。
食堂主任李怀德也因为这事看何大清不顺眼,故意不把刘岚调离一灶,就是想给他们添点堵。
刘岚看出傻柱的酸葡萄心理,笑了笑没再接话。
她心里清楚,傻柱这是典型的嫉妒。
再看看如今已是副厂长、高级工程师、还有小汽车坐的苏远,她只能暗暗摇头感叹:这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真比人和猪的都大。
苏远那样的人,早已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