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脸沉痛与后怕:
“唉,我也是被聋老太给蒙蔽了啊!”
“她说这是她远房亲戚,日子困难来借住几天,我哪能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工人阶级!”
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至于给钱算计何大清的事,毫无凭证,自然死不承认。
何大清则发挥了他的混不吝:
“我看那娘们儿长得不错,嘴又甜,就昏了头跟她去了。”
“谁成想到了地头才发现她家里还有男人!”
“那地方穷山恶水,我想走都走不了,被他们看得死死的!”
“要不是我儿子闺女找来,我指不定还困在那儿呢!”
他把责任全推给白寡妇,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欺骗、被拘禁”的受害者。
这两人都是老油条,深知“敌特”二字的分量,在派出所就极有默契地统一了战线,坚决撇清关系。
公安的重点是审查白寡妇的身份,经过连夜审讯,白寡妇扛不住,撂了。
确认其身份确有问题,与聋老太渊源颇深。
既然查实易、何二人与此无关,公安便对他们进行了一番严厉的训诫后予以释放。
最终,白寡妇和白志强被留下,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贪心不足,自投罗网,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再之后。
虽然何大清与易中海两人没有明确交流。
但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再说任何关于白寡妇和敌特的事情。
哪怕大家询问,他们也是一点口风都没漏。
虽然大家还会讨论一下白寡妇的事情。
但白寡妇已经进去了。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谈了。
也就是厂里面的人,看到何大清和刘岚,偶尔会调侃几句罢了。
这事。
也算是过去了。
。。。。。。。
轧钢厂里,新厂区的建设正如火如荼。
这天,一辆半新的军绿色吉普车,“嘀”的一声开进了厂区,径直停在了办公楼楼下。
这年头,小汽车可是个稀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