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老者瞬间醒悟过来:
我在做什么?
谁给我的胆子,去窥视庄先生布下的迷雾的?
我配吗?
我是什么能力?
庄先生又是什么境界?
枯瘦老者手在发抖,心在发颤。
“还有这种手段?”
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当着他们的面,坐着马车走了。
竟能让眼高于顶的庄先生收为弟子。
才会心生退意,才能逃过了一劫!
自己是真正的劫后余生!
“看样子,是没来过。”
枯燥,机械,重复。
“奇怪了,他师兄师姐,我还记得,为何就记不住他?”
“话说回来,那个小阵师,也真不简单。”
……
墨画一怔,小声道:
“是因为神识的瓶颈么?”
枯瘦老者将算器还了回去,抱拳道:
只是拈起铜钱,他才发现,一枚铜钱的边缘,竟……有了一丝裂痕。
而且神识十三纹到十四纹的瓶颈,比墨画想的,还要难得多。
“不错,不算他,算算他的爹娘,亲朋等身边的人,又或者算算他的过往,住在哪里,去过何处?”
在场的众人,也都发觉有些不对,沉思片刻,脸色尽皆有些发白。
“那他到底,来没来过这里?”
他这辈子,还没进行过这么“富裕”的天机衍算。
不少修士暗暗点头。
“这位小阵师,是不是说……他还有个师父?”
“好他娘的险!”
“文前辈,要不您换个方向,再算算?”
枯瘦老者顿时意气风发。
“你是不是傻了?这小先生姓……”
“这两个小修士,天资惊人,但又让人看不透。”
罢了,庄先生就庄先生吧。
墨画蹙起眉头,细细盘算。
蕴含周天之理,能帮助衍算的灵器,可都是好东西,轻易不能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