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南岳城,仿佛没有任何修士,见过那人的相貌,知道那人的踪迹……”
有人忽然一愣,“这小先生,做了什么来着?”
只是白子曦若有所思,白子胜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不然呢?你能怎么办?”
是不是真的如此,还不好说。
他们喊“那人”,就跟掩耳盗铃一样,只能自己骗自己了……
“差点被这些灵器迷惑,自信心膨胀,高估了自己,迷失了本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一片迷茫和未知中,拨开了一层迷雾!
枯瘦老者大喜,他正想去看,忽然心中猛烈一跳,警兆骤生。
也有人质疑,“这么多算器加持,不可能算不出,文前辈,你不会是想独吞这份秘密吧。”
有多大能力,算多大的因果。
现在他每天,还是不停地练习阵法,神识也在缓缓增强,但无论如何,仍旧只是在十三纹巅峰。
出头的椽子先烂。
“确实……”
十三纹到十四纹,看似只悬殊一纹。
“你这样叫,他就不知道了?”
众人啧啧称奇。
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他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有自知之明。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的筑基,和常人不同,估计没那么容易……”
忽而有人问道:
“这小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历?出身何处?可有家族或宗门?为何能被庄先生收为弟子?我没记错的话,庄先生已经很久没有收徒了吧……”
尽管他现在“全副武装”,但仍没有大意。
枯瘦老者有些震惊,也有些难以置信,不由叹气道:
“应该就是了……”
之前的日日夜夜,墨画都是这么画下来的。
算出个屁,差点没把自己的老命搭进去。
众人闻言有些失望。
枯瘦老者一愣,静下心来一想。
“什么实话?我看是屁话?”
白发老者又道:“现在的问题是,那人究竟,去了何处?”
枯瘦老者拈出铜钱,神识倾泻而出,口中振振有词,铜钱无序翻转,最后落定。
枯瘦老者叹道:
“现在可以明确,确确实实,不是我们算出了那人的踪迹,而是那人,故意泄露了因果,把我们引来的。”
临行前,自己这些人,还跟他道过别??
在场的修士,一时都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