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老远从京郊赶过来,连个管家权都没拿到,就这么灰溜溜地走?”
“他裴二如今是风光了。”
“可他别忘了,他爹当年是怎么死的!”
秦夫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缎。
“去打水洗把脸。”
“随我去书房。”
“我倒要看看,他裴知晦是不是真的六亲不认!”
前院书房。
裴知晦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这是沈琼琚刚才派人送来的,今日贺礼的明细。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字迹娟秀挺拔。
门外传来裴安的声音。
“二爷,秦老夫人求见。”
裴知晦合上账册。
“请进来。”
书房门被推开。
秦夫人带着苏月容走了进来。
苏月容低着头,还在小声抽泣。
裴知晦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
“夜深了,堂伯母有何指教?”
秦夫人走到书案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裴知晦。
“二郎。”
“你今日在前院,可是把月容的脸面都踩在脚底下了。”
裴知晦神色不变。
“前院都是朝廷命官,表妹一介女流,贸然闯入,实在不成体统。”
“侄儿也是为了保全表妹的名声。”
秦夫人被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噎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再绕弯子。
“二郎,你是个聪明人。”
“你姑母珺岚让我带月容过来,并非只是为了争这内宅的管家权。”
秦夫人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你父亲当年的事情。”
“朝廷给的说法是泄露机密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