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开拔!”
一万两千名红袍精锐在半小时内完成集结。
新式半自动步枪的枪栓拉动声如同冰雹,重机枪组抬着每分钟六百发的速射武器冲上运输车。
“急行军!”
张献忠上车,目光指向北方。
钢铁洪流碾过雪原,履带式装甲车在冻土上留下深痕。
行军途中路过罗刹村庄时,有个叫伊万的老农拦住了队伍。
“出啥事了?”
“里长在北方遇险!”
士兵边跑边答。
伊万愣在原地,突然转身跑回木屋。
他掏出祖传的猎枪,又敲响村口的铜钟。
很快,数百名扛着草叉、斧头的罗刹农民聚拢过来。
“红袍里长有难!”
伊万爬上草垛大喊。
“谁帮咱们分田地建学堂的?”
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回家牵马,有人往口袋里塞黑面包。
更多村庄闻讯加入,队伍像滚雪球般膨胀。
张献忠从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时,胡须上的冰碴都在抖动。
两万人的混编队伍浩浩荡荡,前面是红袍军的制式钢盔,后面跟着戴皮帽的罗刹农民。
“加速!”
老将军扬鞭抽马。
车队轰鸣着冲过冰河,履带碾碎河面的薄冰。
骑兵队紧随其后,马蹄掀起漫天雪尘。
当北疆镇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张献忠看见远处升起的硝烟。
两万人的吼声震得松枝积雪簌簌落下。
猎枪与制式步枪同时举起,像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扑向战场。
安德烈公爵站在雪坡上,望远镜里映出两万人的浩荡大军。
当他看清队伍里那些金发碧眼的罗刹农民时,气得浑身发抖。
“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