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挥舞着马刀。
“就是把镇子踏平,也要杀了魏昶君!”
贵族们躁动起来。
有人往枪管里灌火药时手在发抖,有人偷偷啃着冻硬的黑面包。
更远处,被强征来的农奴缩在雪地里,脚上裹着破布。
“看见没有?”
安德烈指着小镇新建的水塔。
“那些红袍军,把我们的教堂改成学堂。”
几个老贵族红着眼睛咒骂。
他们想起被没收的庄园,想起在矿场做工的子女,想起农奴们如今敢对他们挺直腰板。
“点火。”
安德烈突然下令。
三支火箭射向天空,这是进攻信号。
树林里顿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三千人像潮水般涌向小镇。
有人被树根绊倒,很快被后面的人踩进雪地。
安德烈骑上瘦马,举着祖传的弯刀冲在最前。
他看见镇口新修的水泥岗哨,看见红袍旗帜在风雪中飘扬,更看见防弹车队正在驶出镇子。
“围住他们!”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
火枪队开始胡乱射击,子弹打在车队防弹钢板上迸出火星。
农奴们被迫举着草叉冲锋,不断有人中弹倒下,鲜血染红雪地。
安德烈疯狂地抽打马匹,貂皮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仿佛已经看见魏昶君的人头挂在莫斯科的城墙上,看见罗刹贵族重新住进宫殿。
“为了皇室!”
他喊出早已被废除的称号。
三千人的队伍像雪崩般扑向小镇,杂乱的脚步声震得松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就在这边异动开始的时候,另一边,张献忠的大营里,电台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
启蒙师撕下电文纸时,老将军正擦拭着佩刀。
“里长遇袭!北疆镇!”
启蒙师声音发颤。
张献忠猛地起身,刀鞘砸在案上哐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