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接话,眼神笃定,气势分毫不让:“到时候,你以赵家兄长、保全族产的名义,低价把铺面接过来。
名正言顺,谁也说不了你半句。”
赵天禄心头一震,迟疑着开口:“那姑娘、顾公子……事成之后,你们要什么?”
白秋月抬眸,语气干脆利落,再无半分退让:“我要你收下的所有铺子,分我一半。”
赵天禄脸色一变,当即犹豫起来。
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追问:“那……那批被扣下来的货呢?也一并分吗?”
顾长风忽然嗤笑一声,声线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货是我们凭本事截的,自然归我们。”
他上前一步,目光冷锐地盯住赵天禄,字字敲心:“赵大哥不妨想清楚。
你空有一腔怨气,若无我们谋划、无我们截货,你就算有证据,也动不了赵天虎分毫,最后依旧什么都得不到。
如今你只需要出证据、出身份,便能白白分得一半铺子,夺回属于你的产业。
若是不肯合作……那你就等着看,我们自己动手,到时候,你半间铺子都别想拿到。”
这话直击要害。
赵天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心攥得发白。
他很清楚,顾长风说的是实话。
没有白秋月的计谋,没有顾长风的手段,他永远斗不倒赵天虎。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
他猛地抬头,眼中再无犹豫,咬牙应下:“好!我跟你们合作!赵天虎欠我的,我连本带利讨回来!”
白秋月与顾长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油灯闪烁,将三人身影拉得很长。
没有怒吼,没有立誓,只一场安静的结盟,便已注定赵天虎的命运。
白秋月走出小院时,夜风微凉。
她侧眸看了一眼身旁身姿挺拔、神色沉定的顾长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赵天虎,你大摇大摆砸了我的店,风光离开。
没关系。
这一次,我不只让你吐铺子。
我要让你,彻底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