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为书中的男主。
入夜后,镇上一处僻静小院。
白秋月与顾长风一同前来,如约见到了赵天禄。
赵天禄一进门,便对着两人深深一揖:“白姑娘,顾公子,今日之事,我都听说了。
赵天虎他……实在欺人太甚。”
白秋月抬手虚扶,语气平静无波:“赵大哥不必多礼。
我今日找你,不是诉苦,是谈合作。”
赵天禄一怔:“姑娘请讲。”
白秋月抬眸,目光锐利而沉稳:“你我都清楚,赵天虎能在镇上横行,靠的不是本事,是霸占产业、偷税占地、欺行霸市。
他如今风光,全是踩在你的头上,吞了赵家本该有你一份的东西。”
赵天禄呼吸一紧:“姑娘有法子?”
“法子就在你手上。”
白秋月声音压得更低,“你是赵家庶子,他的铺面地契、税契、是否越界、是否漏税,这些把柄,你比谁都清楚。”
赵天禄脸色微变,没有否认。
白秋月继续道:“你不必出面,更不必与我扯上干系。
只需将赵天虎所有违规铺面的证据,匿名送到知府与县衙……”
赵天禄眉头紧锁,犹豫道,“姑娘,这恐怕行不通。
赵天虎跟县太爷关系匪浅,只要他肯花银子打点,这事儿大概率能压下来……
咱们不仅动不了他,反而会打草惊蛇。”
“所以,要双管齐下。”
一旁的顾长风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极具穿透力。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天禄:“县衙那边关系硬,他能疏通;但知府那边天高皇帝远,他够不着。
一旦知府下令彻查,县衙为了自保,绝不敢再公然包庇。”
赵天禄眼睛一亮,却又有些担忧:“可是……他手里有钱。
只要肯下血本,未必不能上下打点。”
“那就让他没钱。”
顾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森然:“我们查到,他为了这次南下进货,已经掏空了家底。
那批货走水路,只要咱们在码头‘稍作安排’,让他货财两空,他拿什么去疏通?”
赵天禄猛地一惊,随即恍然大悟:“没有了货,就没有现银。
到时候知府催缴罚银,县衙那边又迫于压力不得不查,他走投无路,只能变卖铺面填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