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风度翩翩的木公子,现在竟然像个疯子似的。
沈筠泽淡漠扫了眼木兆。
“从蜀地回来可有什么收获?”
“乔胜天还真是厉害,死了这么久了还有追随者,蜀地易守难攻,是块硬骨头。”
沈筠泽紧皱着眉头,显然是对他说的这些不满意。
木兆也察觉到他的不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颇为无语看着沈筠泽。
“王爷,我就是个普通商人,能调查到的东西就这些。”
说完,木兆突然想到什么。
“我偶然听人提到过,他们说乔胜天虽然死了,可乔胜天的女儿还在,他们估计想听乔胜天女儿的。”
“女儿?”
沈筠泽眉头越皱越紧。
乔胜天的女儿不就是乔冷音吗?
他真会有那么好心?
木兆看了他一眼,叹息道:“说来也真是缘分,乔胜天的女儿如今就剩下乔冷音,这些人归乔冷音和归你有什么区别?”
沈筠泽脸色却越来越黑。
他突然想起翠柳之前说过的话。
等她彻底心死就会离开,莫非就是借用这些人离开?
“宋青。”
顷刻间,一个黑衣人跪在沈筠泽面前。
他盯着闲王府,说:“拿着本王的令牌去蜀地,让他们立即剿匪,一个不留。”
木兆急忙将人叫住,又疑惑看向沈筠泽。
“你和乔家那个不是一对儿吗?既然如此,那些人也应该是你能用的人才对,为何不留着?”
“留着只会是祸患,必须全部除掉。”沈筠泽沉声道。
闻言,木兆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眼中的杀意不是作假。
木兆突然瞪大眼睛,他一脸惊恐望着沈筠泽。
“你这是想干嘛?不会还真想把乔冷音一直囚禁在深宫中吧?让了你自己的抱负了?”
“我从未忘,可该属于我的东西,谁也别想夺走。”
沈筠泽冷冰冰望着木兆,眼底的深意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