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各种精致的首饰,陆敏儿生出惊讶。
她疑惑看向管家。
“这些全都是给我的?”
自从跟着沈筠泽,她也见识过不少好东西,可像这种品质的玉石她还是第一次瞧见。
“这些……”
管家笑着:“奴才已经请示过王爷,王爷说了府上只有您一位女主人,自然是要拿来给您的。”
陆敏儿越发欣喜。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隐隐带着一些期待问:“真是王爷让你送来的?”
“可不是嘛,相信过不久王爷就会封您为正妃了。”管家点头说。
沈筠泽没有再娶的意思,而且现在陆敏儿又是闲王的干女儿,地位不同往日。
除了陆敏儿,还有谁能做王府的正妃?
得到管家的认可,陆敏儿将其中一个金丝点翠手镯递给管家。
“王府井井有条离不开管家操持,这些日子管家也辛苦了,这个管家拿去吧。”
管家欣喜接过,“奴才谢谢娘娘。”
看着手上的镯子,越发觉得跟着陆敏儿有盼头。
送走管家,陆敏儿越发欣喜,当即让人去给闲王送信。
距离闲王府不远处的茶楼,雅间正坐着一位俊朗高贵的男人,手里捧着一只茶杯,饶有兴趣看着闲王府。
等人进去,他又回头看向屏风。
隐约能看见屏风后面坐着个人。
“你家那个侧妃胆子可真大,公然和闲王的人走在一起,就不怕你生气?”
“闲王胆大包天,如果她能让闲王放弃造反的野心,也是一件好事。”沈筠泽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呵!”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
他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这种哄骗小孩的鬼话你相信?”
沈筠泽从屏风后面出来,冷眼扫过闲王府,又看向男人。
“闲王妃是你姑母,若闲王一家被抓,你就不怕木家也受到牵连?”
男人无所谓耸肩,甚至还放肆笑了起来。
“我巴不得木家全都去死,再说了我是摄政王的人,闲王府和木家,与我何干?”
说罢,木兆站起来。
他恭敬向沈筠泽作揖,“木兆只是个被木家抛弃的弃子罢了,得王爷关照才能活到现在,再没有别的家人。”
如果有其他人在,肯定会对这个刚被迎回来的木家接班人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