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时起,孩子落下了病根。
只要平安度过澈儿三岁,她的孩子一定能和正常人一样,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沈筠泽臭着一张脸回到摄政王府,正在打瞌睡的宋浩听见动静,立即跑了过来。
“王爷,您不是进宫了吗?”
沈筠泽冷冰冰瞪了眼宋浩,“以后少和翠柳联系。”
说完后便进屋了。
见人这就走了,宋浩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和太后闹矛盾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屋里又传来沈筠泽的声音。
“和那些老匹夫说一声,本王暂时对皇位没兴趣,明日若再听见有人胡言乱语,本王定要拔了他的舌头。”
“是。”
宋浩一阵欣喜。
看来枕边风还是有用的。
很快宫里也得到了消息,翠柳满脸笑容帮乔冷音梳头。
“娘娘真厉害,这下咱们可不用发愁了。”
乔冷音出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嘲弄不断加重。
有朝一日,她也变了。
齐衡来时瞧见她在给花浇水,停在她身后默默看了许久才上前。
“你可知朝堂上的人是怎么说你的?”
乔冷音回头,云淡风轻笑着:“不过就是说我自荐枕席下贱。”
“你都知道?”
齐衡面露惊讶,重新审视起这位他看了许多年的小姑娘。
她将水壶交给翠柳,自个儿走到齐衡面前,笑道:“齐衡,对我来说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一点也不在乎,只要澈儿平安就行。”
“若真想让他平安,就应该带他离开,皇宫这个地方不适合他久待。”齐衡正色道。
“我知道,我会离开的,但不是现在。”
说罢,她看向红墙外的天空。
“天高海阔任鸟飞,终有一日,澈儿会是天下自由翱翔的雄鹰。”
“那你呢?”齐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