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踮起脚尖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沈筠泽皱了皱眉,将人推开。
“你不是很嫌弃本王?”
乔冷音微怔,随即又若无其事笑了起来,“王爷是不是误会了?我永远是你的阿音,不是吗?”
闻言,他偏头满眼兴味打量起乔冷音。
片刻后,他轻蔑笑出声。
他紧扣着她的腰将人拥入怀中,说:“要是以前我或许会相信,可如今……”
随后又是一声冷笑。
还没来得及开口,乔冷音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慢慢的,沈筠泽眼中重新燃烧起欲念。
他将人抱起来丢到床上,压着她,眼睛因为欲念染上了猩红。
“是你先逼我的,我可不会再心软给你放手的机会。”
说完,他低头将这个吻变得更加火热。
屋内水火交融,屋外一夜平静。
云雨渐歇,乔冷音靠在他怀里,面色绯红,眼中的迷离还没散去。
她食指轻轻抚摸着他胸上的伤疤,“澈儿还是个孩子,你再帮帮澈儿好不好?”
沈筠泽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嘲讽道:“太后娘娘为了一个野种还真是煞费苦心,这么想让他当皇帝?”
她很坦诚点头。
“澈儿当皇上是先皇的遗诏,再等两年,等澈儿能自己安身立命,我马上让他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
随着她每一个字脱口而出,沈筠泽的脸色越发难看。
说完后不见他有所回应,她仰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亲。
“你若能帮我护住澈儿,我由你处置。”
沈筠泽将人推开,下床迅速穿好衣裳往外走。
见人要走了,乔冷音从床上坐起来。
“筠泽。”
沈筠泽停下,侧头余光冷冰冰扫过乔冷音,“他的未来如何与我无关。”
见人这就走了,乔冷音无力跌坐在床上。
片刻后,又自嘲笑出声。
屋里迅速被寒意侵蚀,冷得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夜晚。
被先皇发现她怀孕,坐在冰桶里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