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眉头一跳,真是哪都有他挑刺,道:“大皇兄莫要担心,猎物都是提前放好的,绝对不会有误,大皇兄要是害怕,弟弟可以随身保护啊,必不会让大皇兄受伤。”
“谁要你!”恒王恼怒,但碍于场合还是压下火气,他眯了眯眼哼笑一声,“不必了,本王还不至于让太子殿下保护,毕竟少时武师傅可没少骂太子殿下,说你手上无力,扎个马步都要腿抖三天,还是让本王这个大哥来保护太子殿下吧。”
太子皮笑肉不笑,道:“那可真是多谢大哥了!”
景钰走到昭德帝身旁,看了看太阳,道:“父皇,不若先去营帐休整一番,此时日光正烈,万一中暑可就不好了。”
昭德帝眯眼皱眉看了看天,对高公公道:“景钰说的对,让官员们也先去各自休整一番吧。”
高公公道:“是,奴才领命。”
魏临叉着腰,正在四处晃悠,远远看到一人,便拉着魏兖道:“爹,萧侯爷,要去打个招呼吗?顺便问问小弟最近在干嘛,老是不着家。”
魏兖思忖了一下,点点头,“嗯,走吧。”
萧瑾舟看到眼前来人,拱手道:“魏伯父,魏大哥。”
魏兖摆摆手,“侯爷一路过来,可有不适啊?”
萧瑾舟浅笑道:“还好,就是天热了些,啊,我这里有些清热解毒的药丸,是时序让邸大夫配的,伯父和大哥拿些去吧。”
“啊,好。”,魏兖伸手接过,心里不知道怎么哪里有些怪怪的,从别人手中拿到自己儿子给别人配的药丸,嘶……
魏临道:“萧侯爷,可知最近三弟在干什么?怎么老是不着家?”
“这……”,萧瑾舟哑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就实话道:“前段日子我遇袭受了些重伤,时序便来萧府照顾了我一段时日。”
“哦——原来如此啊。”,魏临了然点点头,关心道:“那侯爷如今身体可好些了?”
萧瑾舟道:“多谢魏大哥关心,一切都好了。”
魏临道:“那便好,我娘说了让侯爷你无事便去府上坐坐,多走动走动,不要一个人太冷清。”
萧瑾舟眸子一柔,“劳夫人记挂了,瑾舟改日必定登门拜访。”
魏临摆手一笑,“说什么拜访,莫要这么正式,你是三弟好友,就当过来玩就成。”
“哦,对了,侯爷若见到三弟,便让他回府现现身好让娘安心,你是不知道,我娘久不见他,都要以为他又旧疾复发,故态复萌,差点就要去花楼赌坊里找人了。”
萧瑾舟瞥了眼一旁的木头人,回首笑道:“我知道了,魏大哥放心,时序不是那样的人。”
“嗐,你是不知……”,魏临皱眉拍了拍大腿,大有一副要大说特说的样子。
“侯爷!你方才不是说有些头晕吗?要不还是先进去休息休息?”一旁的木头人忍不住发话了,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盯着萧瑾舟,透着急切和焦躁。
魏临话一顿,拍了拍额头,改口道:“哎呀,那快回去休息吧,你看我这个粗人,军营里呆惯了,扯着个人就要聊半天,侯爷莫怪啊。”
萧瑾舟笑笑,“无事,魏大哥是霁风朗月之人,改日空了再坐下好好聊、聊。”,说着看了身旁挤眉弄眼的人一眼。
魏临看着人走远,转身也要回营帐,看着魏兖还呆站在一旁看着萧瑾舟他们远去的方向,问道:“爹,怎么了?”
魏兖拧着眉,眨眨眼回神,道:“你觉不觉着方才那萧瑾舟身旁的侍卫很是熟悉啊?”
魏临抱臂,摸了摸下巴,努力回想了一下,道:“嘶……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过看脸确实从来没见过,该是长得像军营里的哪个人吧,嗐,爹你总想些有的没的,咱快回去吧。”
魏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实在想不出哪里不对,越想越头疼,最后吃了颗清热解毒的药丸,叹了口气跟着大儿子回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