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泽跟在一侧,“我一想到他对你做的事,就怕自己一时忍不住直接杀了他,他差点就把你害死了。”,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萧瑾舟脚步一顿,轻轻握了握魏君泽的手,“我如今不是在这呢吗?”
魏君泽吐了口气,紧握住萧瑾舟要放下的手,“不放,我得握在手里才放心,走吧。”
萧瑾舟睫毛颤了下,嗯了一声,“走吧。”
恒王正坐在前厅,主人似的翘着腿喝茶,见萧瑾舟进来身后还跟着魏君泽,一时有些惊愕,“魏三你怎么在这?”
话问完,目光下移,恍然看见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嗤笑了一声,“难怪承恩侯看不上本王了,合着是勾搭上魏家了!”
魏君泽坐在中间隔开两人,眸子深了一瞬,失笑道:“王爷这话说的,我与生春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怎么在王爷口中就成了勾搭了,真是冤枉呐,生春你说是不是?”
萧瑾舟唇角微微勾了一瞬,他看向恒王道:“不知今日恒王爷过来所为何事?”
“如若没有重要的事,下官怕是不能奉陪太久,下官前段日子遇到了绑匪,可是好一顿磋磨,如今身子还有些不适,实在是没什么精力……闲聊。”
恒王才从太子那吃瘪,如今又在萧瑾舟这受气,他似笑非笑道:“怎么,打扰你们寻欢作乐,要给本王下逐客令了?”
他微仰了仰头看向魏君泽,斜勾起唇角,眼神灼灼,“魏三,如何?咱们萧侯爷在塌上是不是媚态万千啊?”
魏君泽脸色瞬变,猛要起身,被一旁的萧瑾舟紧紧拉住,眼神示意他切勿冲动。
魏君泽吐了口气,笑了一声,对恒王道:“原不知恒王爷还有这种癖好,对别人塌上之事感兴趣,只是王爷有空管别人的事,还不如回去好好管教自己院里的小妾和公子,别让他们在外头顶着恒王府的名头作威作福,到时候被御史参上一本可就不好了。”
恒王一怔,“你怎么……”
萧瑾舟道:“下官劝王爷一句,太子禁足已过,朝中形势还是偏向太子,如今你在玉京无势可依,前路漫漫,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走接下去的路吧,莫要在下官这浪费时间了。”
“萧瑾舟你!”
“汪汪汪汪……”
兰时从门外狂奔了进来,呲着牙一口咬在恒王的腿上,“啊啊啊……哪来的狗,松开!给本王松开!啊啊啊……”
恒王甩了好几次都没甩开,就在他一掌要打下去时,兰时嗖的一下躲开跑了出去。
“你们敢放狗咬本王,本王要治你们的罪!本王还要把那只狗拆骨剥皮!”,恒王狼狈的坐在地上捂着腿上的伤,门外的内侍听声跑了进来,把恒王从地上扶起,“哎哟!王爷,您怎么了,快起来!”
萧瑾舟站起身,眸子微垂,黑沉无光,看着恒王淡淡道:“王爷,莫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下官是怎么在宫中被掳的,想必您应该很清楚,敢在宫中行凶,可是藐视皇权!”
恒王莫名的身子一抖,看着萧瑾舟的眸子竟冒出了冷汗,他挥开内侍的手,瞪着两人道:“给本王等着!”
“王爷!慢点走,小心点别摔着,让奴来扶您!”
魏君泽看着那踉跄远去的背影,哼哧一声,“孬种。”
“走吧,快回房,我快难受死了,燥得很。”
魏君泽看萧瑾舟后颈已经出了一层汗,道:“早知道,让人在这摆两盆冰了。”
萧瑾舟摆摆手,恹恹道:“算了,给他用,怪浪费的。”
魏君泽低笑:“晚些时候给咱大儿子漱个口,晚膳再加两个大鸡腿,它今日干得不错!”
萧瑾舟浅笑道:“兰时认你吗?上赶着就做人爹。”
“有鸡腿~它不得不认!走!找咱大儿子去喽!”
不知名的角落,小兰时连打了三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