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舟合上书,看向魏廉的眼神有些难言,“你……平日里都看这些?”
“不是不是!我从不看这些的!”,魏廉直摆手,他还是个孩子呢!
他眼神闪躲,道:“哦哦,是书肆老板送的,说是我买的话本子多,就常客嘛,送了我这些,我刚拿回来也不知道是这种……”
“没收了。”
“啊?”,魏廉还在扣手呢,听到萧瑾舟的话猛的抬头,张着嘴看着萧瑾舟拿着那摞他为魏君泽精心准备的“学习书籍”转身回了房。
愣了半晌,魏廉搓搓脸,劝自己道:“这……也行吧,反正侯爷看和主子看不都一样嘛,这叫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嗯!”
想通之后,魏廉又变得开朗起来,转身蹦蹦跳跳着要去找兰时玩了。
魏君泽从听雨楼回来,刚打开萧瑾舟卧房门便是一阵扑面而来的凉意,“嚯,这还未到最热的时候就开始放冰盆了啊。”
桌案边,萧瑾舟合了合外袍道:“太闷了,我不喜欢身上黏腻腻的。”
“那还披着外袍?”
“舒服,三公子这都要管?”
“不敢管,哪怕是放炭盆我都没意见。”,魏君泽把一旁睡着的兰时提溜了出去,关上了门。
萧瑾舟瞥了眼门,听着挠门声,随意翻着书道:“你老是这般欺负它,它该不喜欢你了。”
魏君泽走到萧瑾舟身后搂着他一起看书,凑到萧瑾舟耳边道:“大人的事,小孩不能看。”
萧瑾舟挣了挣,“别闹,你身上和火炉一样热,我好不容易才凉快些,又要给你捂出汗来了。”
魏君泽被推开,撇撇嘴拿起扇子给萧瑾舟轻轻扇风,“你这般苦夏,到了围猎不得晒晕了,苦夏的人多是体虚,得补补。”
萧瑾舟没有回头,只是翻书的手一滞,“魏君泽,我不喝药。”
一阵低笑声传来,萧瑾舟回头愤恼的道:“你笑什么?”
魏君泽凑上前,在萧瑾舟脸颊上“啾”的一声猛的嘬了一口,“生春,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萧瑾舟捂住脸,眼睛都瞪圆了,抢过魏君泽手里的扇子拍了下魏君泽的嘴,气笑了,“三公子,亲的这么顺嘴,离围猎还有段日子呢,万一我不答应你呢?”
魏君泽用力环抱住萧瑾舟,“不答应?不答应我就四处去说你萧瑾舟始乱终弃,调戏良家公子,睡了我不负责!”
“我就缠着你了,萧瑾舟,这辈子就跟在你后头直到你答应为止!”
萧瑾舟被抱的喘不过气,他扒拉着魏君泽的手,“你松松,我都快被你勒吐了,魏君泽你不能求爱不得就把我给勒死吧。”
“那我抱着,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松手,我都亲了你多少下了,你总得回我一个吧,我不挑你想亲哪里都行!”
“你这是耍无赖!”
……
魏清咬着唇,脸红红的听着屋内的对话,犹豫了好几下还是敲门道:“咳咳,主子,侯爷,恒王殿下来了。”
门内静了一阵,随后是一阵噼里啪啦掀桌子的声音,门被猛的打开,魏君泽冷骂道:“杂种!还敢过来,是嫌命长。”
萧瑾舟走到魏君泽身旁对魏清道:“把他请进来吧。”
“是!”
萧瑾舟在门口站了会儿便嫌热,他微拧着眉把外袍穿好,往前厅走,身上燥的有些烦,恹恹道:“听听他要说什么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