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养?”
“眼睛挺好看的,来了便养着吧。”
魏君泽手支在膝盖上,看着小黄狗那双眼,“哪里好看,又圆又黑看着就蠢得很。”
那小黄狗似是听懂了一般,从鸡腿里抬头,仰着脖子朝魏君泽“汪汪”骂了两声,还附赠了两个大喷嚏。
“哈哈哈……”,萧瑾舟闷笑,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哪里蠢,都能听得懂你是在说它坏话。”
魏君泽看萧瑾舟摸那狗的脑袋,莫名有些发酸,生春还没摸过他的脑袋呢,凭什么被个狗崽子抢先了!
他拿起另一只鸡腿在小狗眼前晃了晃,“崽子,看看,去那儿吃。”,话毕他就把鸡腿往一旁角落扔去,小黄狗被鸡腿吸引跟着跑过了过去。
萧瑾舟看着空落落的手下,无奈道:“跟只小狗计较,你几岁?”
魏君泽撇撇嘴不语,手里给萧瑾舟剥着虾,“给起名儿了吗?”
“还没呢,你起一个?”
魏君泽手指点着桌面,看着窗外和风簌簌,垂眸想了想,道:“兰时,如何?”
萧瑾舟一笑,“这私心真是昭然若揭啊。”
魏君泽把剥好的虾递过去,“就问你这名字好不好?”
萧瑾舟道:“好,就叫它兰时吧。”
兰时吃完鸡腿,蜷起身子趴在阳光下睡起了觉,萧瑾舟回头道:“方才说的恒王那事还没讲完,你回来之前我与忘忧聊过,若要动手,在围猎时最为合适。”
魏君泽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景钰之前也和我提过此次围猎是由太子筹划安排的,恒王前不久才与太子有过矛盾,害得太子禁足思过且如今他又深得圣心,若是突然在围猎时暴毙,这事不管最后怎么样,太子都是难逃其咎的,朝臣和皇帝也会首先怀疑是他想要除掉恒王。”
萧瑾舟放下筷子道:“没错,到时候想想办法,围猎之时你和我一同去吧。”
“嗯,我也正有此意。”魏君泽撑着脸看萧瑾舟,“况且我可不敢再留你一个人,好端端的出去,伤痕累累的回来,我能经得住你几次吓。”
萧瑾舟眼神柔了一瞬,他抬手摸了摸魏君泽的脑袋,“摸摸头,吓不着。”
魏君泽失笑,抓住那只手握在手心,“真当我孩子哄。”
萧瑾舟道:“你看着比孩子大不了几岁。”
“是是是,那生春哥哥你哄哄我吧。”
“哈哈哈哈……”
笑声把兰时吵醒,它起身甩了甩身子,伸了个懒腰,晃悠悠的跑出了门,用鼻子顶着关上房门,在门口晒着太阳继续睡觉,院子里微风吹动树叶沙沙,隐隐有蝉鸣传来,屋门紧闭关不住里头那阵阵笑声,兰时烦躁的用爪子刮了刮耳朵,最后无奈起身跑石缝里睡去了。
皇宫内,李公公颤颤巍巍走在太子身后,端着手时不时偷眼打量太子的神色。
太子眸色阴郁走在宫道内,脑海里不断浮现徐先生对他的告诫。
“太子殿下,成王之路哪有顺畅无比的,莫要因为一时之失而怄气,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皇上如今虽然耳目不清但到底是皇帝,是皇帝便会忌惮,其中包括自己的儿子,这段时间樊氏一族在外头太过招摇本就容易引起皇上不满,而这时你要扳倒恒王的心思又过于明显,只一眼便可看透,两者相加才会置于此地。”
“但皇上也是人,也会有慈父之心,您看恒王便知,伏低做小不丢人,太子殿下聪慧过人,别为着一点脸面,坏了和皇上的情谊,耽误了前程,白白让别人捡了漏。”
回过神来时,他面上已然换上了一副和善温润的样子,走到御书房前,他浅笑道:“烦请高公公通禀一声,孤想求见父皇。”
高公公作揖,“是,太子殿下,容咋家禀报一声。”
御书房内,昭德帝正在与恒王闲聊,“朕听闻你最近时常和官员宴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