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沈庭年触碰过的地方,宋梨到现在都觉得一阵一阵的起恶寒。
“如果我帮你呢?”沈寒祠幽幽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宋梨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帮她?
为什么?
天上掉馅饼不一定能解决温饱,但砸在身上会把人砸死的。
“不用那么诧异,我又不是什么慈善家,帮你,当然是因为我欠你人情。”沈寒祠目光灼灼低看着她,唇角微勾,循循善诱的口吻,“想得起来是什么人情吗?”
宋梨真的在脑子里仔细的想。
帮他治病吗?
不可能,毕竟那病是因她而起,她顶多是在负责售后。
那她还帮过沈寒祠什么?
拧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才终于试探着,“因为,我这几年照顾奶奶,所以你感激我?”
“……”
“你别告诉我,其实爷爷办葬礼那晚,你也中了药,所以压根不是我找你帮忙,而是你正好拿我解决了?”
男人气笑,从怀里摸出了一支烟,夹在指间准备要点,但对上那张仍旧苍白的懵懂小脸,又收了回去,转身准备离开病房。
宋梨拉住他的胳膊,“那不然是什么?”
“慢慢想,”沈寒祠眯起眼睛,没有平日的轻佻和混不吝,双眼是极致的认真,“等我帮你解决了这件事,要是你还想不到,我会告诉你。”
男人出去了。
留下宋梨留在病房里发怔。
绞尽脑汁想得脑袋都开始疼了,却开始猜不到。
索性就放弃了,倒回枕头上躺下。
费这个劲儿干什么,他不是说了吗,等帮她离了婚,自然就会告诉她。
等着就是了。
沈寒祠再回到病房时,宋梨的眼神已经清晰了。
她盘腿坐在病床上,杏眸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殷切,“你说的要帮我离婚,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