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有什么区别?
宋梨才稍稍往回落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紧张得睫毛不断地颤动,像是一直忽闪翅膀的蝴蝶。
其实没带起什么风,但沈寒祠却仍旧觉得心口被什么挠了下似的,有些痒意。
“你的人去的时候,是不是也看见别的了?”宋梨还在一点一点试探,显得小心翼翼的,神经很紧绷。
发现沈寒祠探手过来,她本能地要往后躲,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护住了后脑勺,轻轻浮浮地贴着,没用什么力气,却也没办法再躲闪分毫。
另外一只手则落在宋梨的额前,动作慵懒自然地将碎发撩到了耳朵,骨节分明的手指贴得太近,擦过了她挺翘的睫毛,反问,“看见什么,你那死狗趴在地上的老公,还是你名存实亡的婚姻?”
宋梨,“……”
好了不要说了。
她裤衩子都快被扒干净了!
沈寒祠眯着眼睛看她的反应,不急不缓的开口,“你给他下的肌肉松弛剂,藏在那锅榴莲炖鸡里?”
“……你连我下的什么药都查到了,还用得着问这个问题吗?”宋梨有气无力地回答。
沈寒祠没再说话,唇角扯出极深的上扬弧度。
宋梨面上还算平静,但心里早就咆哮出天际了。
明明,明明掩藏得那么好,可以骗过沈家所有人的。
可怎么昨晚遇到的会是沈寒祠呢!
许久,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抬手搓搓脸,准备处理昨晚留下的烂摊子。
“大哥,估计你想查都已经查到了,那我也索性说实话,是,我和沈庭年的确已经完了,你能不能先别……”
“没想过离婚?”沈寒祠打断了她的话。
宋梨怔了下,咬着唇冲他摇头,“暂时不行。”
“舍不得?”病房里的气压忽然骤降了八度,冷得空气都有点刺骨。
闹成这样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离的。
真想撬开这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王宝钏挖的野菜。
男人表情讥诮,刺得宋梨脸上火燎燎的。
她索性破罐破摔,很坦然,“舍得也离不了,这个节骨眼他忙着跟你抢遗产呢,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也怕沈家人会把这事捅到奶奶面前,到时候奶奶因他出事,他会成为沈家的罪人。”
沈庭年那样重功重利的人,绝不会允许有人因此把他拉下来。
所以,哪怕厌恶她这个妻子,也不会离。
更何况现在沈庭年还疯了,莫名其妙要吃回头草,甚至昨晚还打算对她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