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说辞。”
“可我怕……”
“别怕。”
陆登科声音温和下来。
“我们都是为了她好,不是吗?”
“……嗯。”
阿箬点头,声音依旧不安。
两人又低声交谈几句,阿箬便离开了。
陆登科吹熄灯火,也走出药房。
上官拨弦迅速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心绪如潮。
阿箬和陆登科,竟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且听他们语气,似乎并非恶意,而是“为了她好”。
但这般下药、隐瞒,算什么“好”?
她想起林素心临终的警告:“小心陆……”
原来是指陆登科。
可阿箬呢?
阿箬为何也参与其中?
这个纯真的苗女,是她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为何会背叛?
或者说……这算背叛吗?
她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她如常起床,洗漱,用早膳。
阿箬端来清粥小菜,神色如常。
“姐姐,昨晚休息得可好?”
“还好。”
上官拨弦接过粥碗,状似无意地问:“阿箬,你最近可有什么心事?”
阿箬手一抖,差点打翻粥碗。
“没……没有啊。”
“是吗?”
上官拨弦看着她。
“你眼中有血丝,昨晚没睡好?”
“可能是……有点累。”
阿箬低头,不敢看她。
上官拨弦不再追问,默默喝粥。
早膳后,她来到议事厅。
谢清晏已从东市回来,带回重要消息。
“古玩店老板说,那个蒙面女子不仅买了玉环,还打听过其他玉器的下落。”
他将一份清单放在桌上。
“老板给她推荐了几家店铺,我都去查了。其中一家‘琳琅阁’,三日前卖出了一对玉璧,买家也是个蒙面女子,特征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