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期权交易里最疯狂的玩法。就是买入即将到期的合约,如果标的资产价格剧烈波动,哪怕只是很小的涨幅,收益都可能翻上几倍甚至几十倍。”
“但这跟送死没什么区别,因为一旦判断失误,或者波动不够大,投入的钱就会在几天内全部归零。”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的声音都在抖。
“这简直就是赌博!”
陈光荣转头看向汪明。
“汪总,你真想玩?你凭什么认为能涨到16000?你有消息?还是主力那边有动作?”
如果真的有内幕,这一把搏中了,那就是暴利!
面对陈光荣那双充血的眼睛,汪明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
他站起身,拍了拍制服上的褶皱,
“只是一种感觉。当然,还得回去再算算,毕竟……直觉这东西,有时候也不准。”
陈光荣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失落。
他原以为汪明掌握了什么惊天的内幕消息,搞了半天,是在拿他寻开心?
这顿饭吃到这里,已经没了滋味。
几分钟后,黑色轿车再次发动,绝尘而去。
车厢里,陈光荣坐在后排,眉头紧锁。
这个南城的小小信贷员,肚子里到底装着什么药?
汪明收回目光,转身上楼。
这一晚上的装腔作势,比上一整天班都累。
回到家,他三两下扯掉那身勒得人透不过气的银行制服,冲进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带走了满身酒气。
十分钟后,他穿着一件松垮的老头背心,下身一条花裤衩,甚至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上的水珠,就一屁股坐在了电脑前。
内幕屁的内幕!
他记得棉花的大势,记得那场波澜壮阔的多空绞杀,记得肖军的一战封神。
但他不是神仙,记不住每一根K线的起伏,更记不住期权这种衍生品在某个特定时间点的精确波动。
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去赌这一把。
“末日轮。”
汪明低声念叨着这三个字,眼里闪烁着赌徒般的兴奋。
这确实是赌博,但即使是赌,也有高下之分。
就像德州扑克里的底池赔率,期权的暴利并非无迹可寻,它的核心密码藏在一个希腊字母里——Gam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