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欲言又止。
实话说,哪怕上面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他都不至于这么牵肠挂肚,可季觉你个狗残血到处浪就算了,能不能先把齐格弗里德之戒先还回来啊!
你先出来好不好?
咱俩好好聊,价格随你开,哥,你别浪了,我求求了。
从没有这么渴望过有人来拿大刀片子砍自己,前所未有的想要出血,当一波大冤种。
他都感觉自己贱的慌,可又急得要死。
急,太急了!
「这是第几场了?」艾格努回头问道。
「第八场了。」
德斯皮娜回答。
「嘿,一年多前还是个学徒呢,这才多久?所谓余烬慷慨……是不是慷慨的有点太过头了?」
艾格努一阵唏嘘:「搞不好从今往后,跟这小子说话,都要叫一声季大师了。」
「不用以后。」
沉默抽著烟斗的老船长说:「他的大师评定差的也就是个流程了,不会有人投反对票的。」
艾格努一愣,恍然点头,「也对,先是工窖,然后是铁阀、炬瘟……」
「不止。」
老船长摇头:「龙毒也是死在他手里的,更早之前恐怕还有。
叶限虽然嘴上不留情,但做事终究是会留一线的,可那小子不一样,下起黑手来,从来不留余地。
你看到了一个,就只能说明,死的更多。」
一时错愕之中,协会的大师们也陷入沉默,看向了那个站在最前面的消瘦身影,再没有人说话,好像走神了一样。
季觉好像也走神了。
姿态松散,毫无任何的警惕和防备,完全就没在乎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只是乏味的打著哈欠,等待。
「下一个!」
就在这短暂到近乎让人难以觉察的寂静里,无人回应。
幽邃之影的殿堂里,早就已经彻底吵翻天了!
「秽淖!你究竟还在干什么?」
长桌之上,若隐若现如阴影的身影催促,「宗匠将大任交托于你,如果你想要拖延时间,丢人现眼的话,就滚到旁边去!」
顿时,赞同响应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都催促了起来。
一穿二一穿三就算了,这都特么的一穿八了,你怎么还坐得住?!
「急什么?」
老学究模样的干瘦男人扶了一下眼镜,满不在乎的一笑:「大家要著急的话,可以先上,我不介意……
回头宗匠若觉得我临阵怯战,不堪大用的话,我自己去分说就好。」
所有的催促声音顿时一寂。
秽淖已经收回视线,垂眸凝视著手中的纸卷,古老的羊皮之上,一行行字迹不断的浮现,来自季觉的情报和消息源源不断的浮现在上面,巨细无遗。
从泉城崭露头角、海岸奠定根基再到中土开拓市场和拿下七城,诸多被记录的斗争和推断从纸面之上浮现,连带著身上的诸多造物和技艺……包括到现在为止,这么多情报记录汇聚在一起,纸面上季觉的照片却甚至没有汇聚成型,依旧是黑白色彩的速写。
这就意味著,他对季觉的了解,还存在著重大的缺失!
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