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只有两腿间不同。
你那时候的嗓门就很大!”
“听我怒吼嘛,”詹姆咧嘴笑道,“下回你就要称赞他是多么喜欢笑了。”
“不,泰温不信任笑容,他见过太多人嘲笑你祖父。”
姑妈皱起眉头,“告诉你,这场围城的闹剧若给他瞧见,不大发雷霆才怪。
现在你来了,说说,想怎么做?”
“跟黑鱼谈判。”
“谈判不管用。”
“我会向他提出慷慨的条件。”
“达成条件需以信任为基础。
然而佛雷在自家屋檐下谋害宾客,你呢,好吧……
我没别的意思,亲爱的,但你确实杀了自己宣誓守护的国王。”
“如果黑鱼不投降,我还会杀了他。”
他抑制不住尖刻的语调,他现下可没心情听人把自己和伊里斯·坦格利安扯在一起。
“怎么杀,用你这条毒舌吗?”
姑妈责难道,“我是个肥胖的老妇人,但耳朵没毛病,我敢打赌,黑鱼也一样。
听着,空洞的威胁毫无意义。”
“你要我怎么做?”
她沉重地一耸肩:“阿蒙想要艾德慕的脑袋,这回我倾向于支持他,再怎么说,莱曼爵士的绞架已成了笑柄。
你必须让布林登爵士看到你的利齿,事情才有转机。”
“依我看,杀害艾德慕只可能坚定布林登爵士守城的决心。”
“关于决心,黑鱼布林登从来不缺,已故的霍斯特·徒利对此体会最深。”
吉娜姑妈干了杯中酒,“嗯,本来也不当由我来指导你作战,你好自为之吧,我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像你姐姐。
瑟曦真的烧了红堡?”
“她只烧了首相塔。”
姑妈翻翻白眼。
“她应该将她的首相烧死,把塔留下。
哈瑞斯·史威佛?
诸神在上,如果说有谁最像自己的纹章,非哈瑞斯爵士莫属。
还有盖尔斯·罗斯比,天哪,我还以为他八百年前就进了坟墓。
玛瑞魏斯……
我告诉你,你父亲称此人的祖父为‘傻笑的痴呆’,他说老玛瑞魏斯大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国王说俏皮话时咯咯傻笑。
如果我没记错,这位大人最终因为不合时宜的傻笑而遭到流放。
瑟曦还在御前会议里安插进一个私生子,用什么凯特克领导御林铁卫,重新武装教会,拒绝偿付布拉佛斯人的债务——以上种种倒行逆施,只要她简单地任命她叔叔当首相,都是绝不会发生的。”
“凯冯爵士拒绝担任国王之手。”
“是的,但他没说为什么。
他一定有难言之隐,难以开口的想法。”
“凯冯从来都是尽心尽职地完成托付,拒绝承担责任,这不是他的性格。
我嗅得出来,里面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