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产士的声音充满喜悦,说道:“恭喜,母女平安!”
希诺整个人瘫软在产床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但当护士把清洗干净、包裹好的婴儿放在她胸前时,她又挣扎着睁开眼睛,低头去看那个小小的生命。
“她好漂亮……”
希诺的声音嘶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开心道:“徐云……鼻子像你……”
徐云俯身,将母女俩一起环在怀里。
他吻了吻希诺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女儿的小脸,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这个平时连打针都要躲的女人,竟然硬生生扛过了十级疼痛,把他们的孩子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叫什么名字?”希诺轻声问。
徐云看着女儿那双已经睁开的、黑葡萄似的眼睛,缓缓开口道:“徐希言,希诺的希,诺言的言。”
希诺愣了愣,然后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好听……但是我喜欢。”
顺产恢复确实快。
当天下午,希诺就能自己下床上厕所了。
虽然走路还不太利索,但比起剖腹产的钟炎炎,已经轻松太多。
城东的别墅这下真的热闹了。
一楼又添了一张婴儿床,三个孩子排排躺。
哥哥和姐姐已经适应了家里的环境,作息逐渐规律。
希言因为是新来的,还有点怕生,醒了就要找妈妈,但被哥哥姐姐的哭声一带,也慢慢融入了这个小小的婴儿社会。
张素娟这下彻底忙不过来了。
虽然三家都请了专业的护理团队,但她还是坚持每天要亲自给三个孩子各喂一次奶、换一次尿布、做一次抚触。
用她的话说。
“我是奶奶,这些事必须做。”
于是徐云就经常看见这样的场景。
母亲坐在阳光房里,腿上放着慕钟,左手抱着念炎,右手还要晃着希言的摇篮,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儿歌。三个孩子居然都很买账,不哭不闹。
“妈,您别累着。”徐云第七天晚上给母亲按摩肩膀时说道。
“累什么,高兴还来不及。”
张素娟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说道:“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那时候就想着,要是能有孙子孙女该多好。
陈欣已经给我添了一个徐淼淼了,现在一下子又来了三个,这是老天爷补偿我呢。”
徐云心里发酸,手上动作更轻柔了些。
……
次日。
就在徐云准备安排一次三家小聚,让三个孩子正式“会面”时,李家的李牧发来了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很短,但分量很重。
“徐先生,装备发展部赵领导希望尽快与您会面,关于隐身战机技术验证的结果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