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居然能叫对女色无趣,女人脱光丢到面前,都无动于衷的湛凛幽,也升起情绪?
有一天,他能不能也尝尝爱情的苦?
……
兰夕夕泡热水澡,吃药。
而后与湛凛幽一同睡觉。
这几天为做戏,她都是挨着师父睡。
原本还有些不习惯,对男人也抗拒。
可,自从知道师父把她当妹妹和家人后,她就松下一根弦,变得自然起来。
晚上睡的十分安然舒心,早晨朦朦胧胧时,因为冷,还下意识翻身寻找热源,自然而然将一条腿搭到湛凛幽身上……
两团软柔贴近,湛凛幽瞬间从浅睡中惊醒。
他睁开惺忪狭长眼眸,便见睡颜安然的兰夕夕贴着自己,高大身子颓然僵硬。
三十有余,湛凛幽从未与女人如此贴近,自然不懂女色,女香。
可此时,小女人柔软的身子,纤细的长腿,呼吸出的香甜气息,每一寸都无意识牵扯着他身体深处的末梢神经,只觉血液开始涌动,从下往上,冲至脑际。
就那么轻易的,起了从未有过的禽欲心思。
湛凛幽脸色紧绷,立即抬手握住兰夕夕手腕,试图将她拉远,留出距离。
可惜,小女人似很冷,越发往他身上靠,身子贴的极紧,没有缝隙。
她的腿也加了些许力度,紧紧压着他某处……
该死。
“清心,清欲,无色,无空。”湛凛幽在心中念了一千八百遍清心咒,最终……高大身子亦猛然起床,推开兰夕夕,冲进洗手间。
兰夕夕被突然的力道惊醒,睁眼,看到略显仓皇的身影,拧了拧秀眉。
“师父,你怎么了?”
湛凛幽:“……”
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种血脉喷张的感觉从未有过。
很疼。
“无碍。睡你的。”声音沉沉。
兰夕夕‘哦’了声,的确好困……真又继续睡过去。
湛凛幽在里面待了足足十分钟,再出来,一身恢复清隽清尘,走至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女人,眉目柔和又生冷,无奈。
把他弄得那般狼狈地步。
她倒睡得香稳!
盯着小女人五分钟有余,湛凛幽方才收起视线,替她轻轻掖好被角,起身,迈步走出。
门外,薄夜今正在熬药粥,微微晨光洒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层完美的金光,恍若天神。
哪怕是做这般俗事,他依然与生俱来的俊美矜贵。
见到湛凛幽从屋中出来,目光瞬沉,染红。
只见那一身的清朗清润,作为男人,太懂得是心满身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