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孟濛探过身子帮腔,“你不是最心爱你的大儿媳嘛?一直觉得她才是良配、好人,现在去找她啊,别来沾我们夕夕!”
“我们夕夕找到更好的、更爱她的了!”
薄权国脸色抽搐,所以,兰夕夕没否认结婚?她真的结婚了?
握着伞柄的手收紧,开口:“兰夕夕,这事不是玩笑,你下车,好好谈。”
兰夕夕面色不动,孟濛挑眉冷笑,“不是,薄先生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夕夕?管夕夕?”
“当年您亲口说,夕夕要是真离婚,您就冬天穿短袖,夏季穿棉袄,去外滩裸奔十公里。
这个承诺,薄先生你兑现了吗?”
薄权国唇角一抽,半个字说不出来。
当年的他,的确说过那般糊涂之话!
兰夕夕不再理他,张开小嘴:“表姐,我们绕开走。”
“好呢!我的公主!”孟濛迅速挂上倒挡,方向盘猛地一打驶离。
车轮溅起一片泥水,精准地泼在薄权国昂贵的西装裤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分外狼狈。
兰夕夕并不在乎,也不同情。
她曾经所受的伤害,踩踏,如今并不会随风消散。
她只希望薄权国能有自知之明,以后别再打扰。
车子继续行驶,然而刚驶出百米——
“哧!”
又一辆豪车刹停过来。
这次是薄匡。
他甚至没打伞,高大身姿从身下下雨,秋雨迅速打湿他的西装。
对薄匡,兰夕夕是不恨的,甚至感激尊重,她见此,不得不打开伞下车,走过去:
“大哥……”
薄匡身姿高挺完美,目光浓厚精锐,充满从未有过的破碎感:“夕夕,结婚之事……告诉我,不是真的。”
兰夕夕捏紧手心,怎么他也知道了?到底孟濛发的哪儿?
她一时无奈,无言。
沉默落在薄匡眼中便是受伤,裂出裂痕:“不是说对感情无趣,厌倦男女之情?怎么会结婚?”
“为什么这么突然?嗯?”他声音显然有些失控,情绪严肃。
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掐出红痕。
兰夕夕手腕吃痛,眉头拧着:“大哥,我知道突然领证结婚是有些意外,但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快会回山上继续清修,你别再过问了,好吗?”
她断然不敢说出湛凛幽的秘密,假婚的真相。
只是,大哥这边,也真心不想误会。
薄匡显然已经受伤,误会了,他眼眶有些发红,拉住兰夕夕,声音略显沙哑:
“夕夕,乖,听话,不管结婚原因是什么,我们现在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嗯?”
兰夕夕:“……”今天结婚,就让她离婚?他真是……
不知道怎么回答,最终只能轻叹一口气:“大哥,抱歉,你回去吧。”
将伞交到他手中,转身走人。
薄匡想拉,孟濛站出来赎罪,拉住他:“夕夕,你先打车走吧。我帮你劝说。”
“好,谢谢。”兰夕夕不由分说打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