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土本来就被各种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强行卖了两次血。
第二次去的黑市,虽然价格高一点,但风险也大,没有正规医院的设备,他去了一次就再也不敢去了。
现在,他只能盼着儿子拿钱回来。
“眼下家里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你二嫂还在医院躺着。”
谢土叹了口气:“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大花的事,现在只能看谢礼了。”
他把淘好的米下锅,蹲下去添柴时,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谢天娇听到谢土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心里拔凉,看到谢土的动作,眉头一怔,却也没伸手扶他。
直到第三天,谢余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寄钱回来。
医院催着夏大花出院,派出所直接把夏大花带走了。
现在,谢家不仅欠着医院的钱和钟表店的赔偿款,夏大花还涉嫌故意杀人。
谢天娇赶到医院时,病房里已经空了,谢礼失神地坐在地上。
谢天娇弄清楚情况后,哭天抢地:“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谢礼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怨恨:“如果阿余哥不娶温姝,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此时,谢土还在医生的办公室里。
医生拿着拍好的片子,对他说道:“病人必须尽快手术,不能再拖了,而且这次手术之后,如果养不好,以后就再也没办法做手术了,将会终身站不起来。”
谢土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医生把片子放在桌子上,又叮嘱道:“你回去和家里人好好商量,尽快做决定,别拖到明天,我们的外科医生这两天还在,要是再拖下去,他出差了,病人可能就等不起了。”
谢土神情麻木,只能僵硬地点头:“好。”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谢余就算周末休息,也该回来了吧?
他娘都成这样了,他居然连个人影都不见!
谢土神情呆滞地往病房走去,突然看到走廊里有两个人影。
是温颖和她的妹妹温茉。
谢土下意识地想喊温颖,却看到骆明泽拿着挂号牌走了过来,他就不敢喊了。
骆明泽催促道:“快点,医生来了!”
温茉踩缝纫机做公仔操作失误,一节针扎断在食指的指甲里。
骆明泽和温颖送她来医院取针。
温茉咬着牙,全程没喊一句疼。
一进急诊室,医生就对骆明泽说道:“你在这里帮我按住她的手,别让她乱动,另一个人出去,这里不能站太多人。”
温颖没办法,只能走出急诊室。
上次闹得那么僵,谢土站在原地,没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