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吓得赶紧收回目光,快步转身躲开。
顾震屿这个人,跟上辈子一样冷,一点都没变。
这个男人,既冷漠又无能,温颖怎么做到和他过下去?
难道说,温颖是装的,打肿脸充胖子?
温姝觉得,肯定是这样!
上一辈子,自己太过冲动,受不了一点委屈,连装都不肯装,给顾震屿下毒试探,才赔上一辈子。
温颖不一样,爹不亲,娘早死,她如果不扒着顾震屿,人生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里,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
温颖之所以和顾震屿好好过日子,不过是想借助他的势力罢了。
至于顾震屿是不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反正没人看见,她尽管装就好。
估计到了夜里,也只能抱着被子偷偷哭吧!
温颖要是知道温姝这么想,肯定会笑着告诉她:确实是泪两行,不过是爽到泪奔的那种!
顾铭眼神冰冷地盯着逃也似的温姝,转头问身边的顾震屿:“哥,温姝这个女人,很不对劲。”
顾震屿淡淡说道:“找人看着他们,还有让老赵把狗给你嫂子送过去,免得一堆乱七八糟的人让她糟心。”
顾铭点点头。
温姝跑了很长一段路,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身边来来往往的陌生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镇定下来后,她又觉得自己太窝囊了。
她怕什么?
为什么会因为顾震屿一个眼神就吓跑?
这一世,她不再和顾家有关系,顾震屿处理不了她。
温姝的手握了握,她等着看顾震屿残废,看温颖后悔!
……
谢土卖了两次血,勉强让陈丽花先在医院住了下来,他自己则回家熬粥。
此时的他,嘴唇已经苍白得吓人。
谢天娇回到家里,看到谢土的样子,不由得问道:“都过一天了,谢余没回来,也没拿钱回来吗?”
谢土淘米的动作顿了一下,许久才僵硬的说道:“没有。”
谢天娇快要承受不住了。
陈丽花住院,夏大花也在医院,民警还在等着夏大花付医药费,要把夏大花带走看押。
钟表店担心夏大花跑了。
她觉得现在的事一团糟。
“二哥,你再想想办法,这样下去怎么办?”